r> 不一會兒顧長安就從他手裏接過話筒,說了一大堆華而不實冗長的廢話。
顧非熠盯著顧長安的背影,臉上盡顯冷峻之色。
他旁邊的淩泮悄悄地打量了他一眼,"非熠,你怎麽了?臉色這麽蒼白,是哪裏不舒服嗎?"
淩泮真的很喜歡顧非熠,說不出來的哪種喜歡,就感覺他的一舉一動在她眼裏都成了加分項。
顧非熠斜眼瞥了一眼淩泮,淡淡地應了一句。"沒事,隻是覺得有點無聊。"
"………"
額,淩泮有些尷尬的紅了臉,這是他們的訂婚宴啊,他居然說無聊。
不過即便她覺得難堪,還是努力迎合他說道:"是啊,我也覺得無聊,還不如我們出去玩呢。"
顧非熠收回視線,沒有再回應淩泮,他不討厭這個女人,確切的說,他沒有討厭的女人,但也不喜歡她們,更不想和她們結婚,除了南蕎,誰都走不進他的心。
亂七八糟的儀式結束之後,終於到了今天萬眾矚目的交換婚戒環節了。
說真的,流程就那麽一些,隻不過比的就是誰家搞得氣派。
兩名禮儀捧著婚戒來到顧非熠和淩泮麵前,他們的訂婚對戒也是來頭不小。
國際知名高端奢侈品牌,DarryRing首席設計總監傾情打造的臻品,價值60萬美元,華美珍稀的鑽石被巧妙切割,在創意十足的設計中呈現它的價值,彰顯非凡品質。
說的通俗易懂一點就是,上麵的鑽石加起來足足是一枚鴿子蛋那麽大。
當然它還有個聽起來浪漫而又滑稽的噱頭。
"一位男士終身隻能定製一枚。"
真是尿點滿滿,讓人忍不住想吐槽他們的市場企劃,這麽油膩的廣告詞到底是怎麽來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們的訂婚宴就是窮苦大眾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下麵有請準新娘淩氏木業集團千金淩泮小姐為她的伴侶佩戴愛的光環。"
顧非熠心中冷嗤一聲,特麽的,這是哪裏找來的傻逼,不就是一個破圈圈還他媽的愛的光環。
他覺得這就是摧殘毀滅他的拴狗圈。
"非熠?"
淩泮見顧非熠遲遲不伸出手,便低聲提醒。
"嗯。"
顧非熠,伸出手,淩泮笑魘如花地把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
接下來就是顧非熠給淩泮戴了。
他轉身從禮儀手裏取出那枚女士的婚戒,滯愣了片刻,動作停在原點。
"額,咳。"
站在旁邊的顧長安握拳貼唇輕咳一聲,顧非熠看了他一眼,這才緩緩地把戒指套進了淩泮的手裏。
也許是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情景,顧非熠眼前竟然開始產生幻覺,淩泮變成了南蕎。
這樣突如其來的驚喜讓顧非熠有些猝不及防,他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緊緊地把淩泮摟在懷裏,在她耳邊愛語呢喃:"媳婦,是你嗎?"
淩泮雖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懷疑,她伸手回抱顧非熠,嬌羞地回答:"是我。"
顧非熠有些情難禁地捧起淩泮的臉,慢慢湊近她,繾綣輾轉地深吻。
"哢擦,哢擦。"
台下媒體將這一刻記錄了下來。
顧非熠一邊吻著淩泮,嘴裏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南蕎,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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