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真好,阿稹啊,現在昱兒已經大了,咱們國家不是開放了二胎嘛,你們趕緊抓緊時間要一個,這一男一女湊成一個好字。"
劉錦繡抱著韓佳昱愛不釋手,這孩子著實是招人喜歡啊。
"嗯。在努力,每晚都在努力。"
韓稹轉頭看著南蕎,湊到她耳邊曖昧地說道:"對吧,蕎蕎。"
南蕎皺皺眉頭,她想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正經了。雖然他說的是假話,但她還是不自覺地紅了臉。
這波狗糧撒的是猝不及防,一旁的陳飛誇張地哀嚎:"來人啊,殺狗了!"
說完他轉身走進房間,大喊:"大姑,大姑父,稹哥和嫂子來啦。"
在韓稹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因為經濟詐騙進了監獄。這些年一直都是陳勇去看他們,韓稹一次都沒有去過。
所以現在父母的樣子他早就不記得了,當二老出現在韓稹麵前時,對於他來說其實和陌生人沒有區別。
甚至在韓稹看來還沒有和陳勇和劉錦繡來的熟絡。
"阿稹啊。"
韓稹的母親陳金花一看到自己兒子上來就抱著他哭,"阿稹,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這麽多年都沒有好好照顧你。"
陳金花是真的悔恨,她也很想兒子,可是她觸犯了法律,就要接受製裁沒辦法的。
"嗚嗚嗚,對不起,阿稹。請你原諒我們。"
看的出來陳金花是真的悔恨。
這時韓稹的父親韓建業一瘸一拐地朝他們走過來。
這些年,他在監獄落下了風濕的毛病,這久而久之就成了頑疾,然後腿腳就不利索了。
韓建業是男人,他的感情沒有陳金花那麽張揚,他眼眶裏閃著淚光,幹澀的嘴唇有些哆嗦地叫著自己兒子的名字,"阿稹。"
韓稹沒有什麽反應,他這個樣子其實和南蕎看見南誌國的時候是差不多的,所以說他們身世相似,從小都不是在父母身邊長大。
南蕎見韓稹久久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她便主動叫了他的父母,"爸,媽。"
別說,她這樣做還真是高情商的做法。
韓稹可以怪陳金花和韓建業,可她南蕎算哪根蔥,哪根蒜啊,要怪也輪不到她頭上。
再說了,他們也不是故意拋棄韓稹,比起南誌國和夏潔英來說不算惡劣了。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家和萬事興,熱熱鬧鬧地過個年不好嗎?
"昱兒,叫爺爺奶奶。"
南蕎把抱起韓佳昱,隻聽他奶聲奶氣地喊了聲:"爺爺,奶奶。"
"誒,乖,乖,乖孫子,來,奶奶給你大紅包。"
陳金花說著就去沙發上拿自己的包,隻見她將包包翻來從裏麵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來到南蕎麵前。
"媳婦,這是我和你爸的一點心意,你們收著,錢沒多少,但都是幹淨錢。希望我大孫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陳金花看著韓佳昱,她不像劉錦繡那麽誇張,這孩子一看就不像她兒子小時候,倒是和南蕎長的很像。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這年頭兒子像媽是很正常的事。
南蕎沒有伸手去拿錢,倒是韓稹他很自然地說了一句,"蕎蕎,收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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