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和別人搞曖昧。不僅丟她一個人在異鄉過年,連她最需要他在身邊的時候自己都不在。
該死!
"蕎蕎,那時候的你很害怕和無助吧?"
"嗯,真的好害怕。從我預感懷孕開始,我找不到你,我隻能一個人上醫院,接受那些醫生異樣的眼光。我害怕抽血,可檢查早孕又是非抽不可,所以我隻能咬著牙獨自一個人去麵對那些我害怕的事。後來啊,結果是我真的懷孕了。稹哥,你知道嗎?當時我是既高興又害怕,高興的是,我肚子裏居然有你的孩子,那時候他不過就是一個胚胎,我竟然就開始幻想他的模樣,是像你還是像我?"
"哈哈哈,稹哥,我真的傻死了對嗎?"
南蕎靠在韓稹肩膀上,她說著說著眼淚就從眼眶滑了出來,順著鼻梁骨一直流進嘴角。
她目視前方,所以她看不到韓稹現在臉上也掛著兩行眼淚。
"是,很傻。那時候我根本就不會讓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不愛你,我更不愛他。"
韓稹現在還記得那時,他知道南蕎懷孕時,心裏有多煩躁,那一刻他甚至想掐死她。
"對啊,所以後來你的電話打通了,你告訴我會來陪我做人流,我信了,哪怕我真的害怕,真的不舍,但我仍懷著一絲期待等待你的到來。"
南蕎伸手抹掉臉上的眼淚。繼續說道:"那天是年末二十九,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北城下了好大的雪,整個醫院沒有幾個人,有兩個女醫生說著本地話,她們議論我,應該都是不好聽的話。後來我一個人來到手術室門外,準備給你打電話你卻關機,稹哥啊,其實那天你根本就沒有打算來對嗎?"
南蕎聽盛淺暖說過,他好像是在醫院陪她。
韓稹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他不著痕跡地把一顆正要從眼眶裏掉出來的眼淚給擦掉。
半晌,他才開口:"有,但……但我最後還是選擇傷害你。"
"嗯,我的稹哥還是這麽誠實。"
南蕎苦澀打趣道。
"所以他來了,當我懷著絕望的心情一個人走進手術室的時候,那一刻我有種為什麽自己要活在這世上的感覺。真的,稹哥,你知道嗎?手術室的床太冰冷了,那些手術鉗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音,我太害怕了。那個女醫生她下手很重,我喊一句疼,她就罵我一句。到後來我哪怕疼的萬箭攢心我都不敢喊。我緊緊咬著嘴唇,咬的鮮血淋漓,你知道一刻我在想什麽嗎?"
"在……在想什麽?"
韓稹把頭微微扭開,他的眼淚根本止不住。
"我在想我的稹哥到哪了?他不是說好會來北城陪我嗎?會不會是路上出了什麽意外?稹哥,你知道嗎?哪怕我疼的都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我大腦裏第一個想法是你千萬不能出事。若是墮胎真的有報應,那就報應在我身上吧。"
"嗯。"
韓稹五指攥成拳送到嘴裏,牙齒緊緊咬著,他上下滑動的喉結隱隱透著他的悲傷。
"所以,稹哥,你說時間它是不是一個可怕的東西。明明幾年前我還那麽慘,被家人、愛人拋棄,從前那些我擁有不了的,如今我都擁有了,你說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對吧。"
眷顧嗎?南蕎不知道,她隻知道她想要的那個人再也不可能擁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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