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了一眼,今天廣德在下雨啊,哪來的星星?
"兒子啊,你不開心嗎?"
劉怡問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因為這話問的等同於廢話。
很快她又補了一句,"媽覺得你變了很多。你以前很活潑很樂觀的。"
對啊,劉怡想起從前的顧順順會想盡各種辦法逗她開心,講各種笑話,各種網絡段子。時不時還會給她送些小禮物,陪她一起去逛街,母子倆開心的不得了。
再看看現在的顧非熠,整個人死氣沉沉的,雖然現在的他比起以前靠譜了很多,認真做生意,不去沾花惹草,收斂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成熟,穩重,卻唯獨少了快樂。
劉怡覺得現在的顧非熠足以用"行屍走肉"四個字形容。
"媽,你們可能真的不知道她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如果知道就不會問他開不開心這種廢話了。
劉怡眼淚當場就流出來了,她把手扶上顧非熠的肩膀,哭腔濃重地說:"對不起兒子。"
"………"
"阿熠,媽知道你難過,但事已至此真的不要去想了好嗎?今天是除夕,你丈人,丈母娘還有未婚妻都過來了,他們就在樓下,你跟媽下去吧,不要再惹你爸爸生氣了。"
劉怡現在後悔了,她想當初自己要是知道顧非熠這麽愛南蕎,她就是拚了命也會和顧長安抗爭,更不會和他同流合汙。
"嗯。"
顧非熠除了答應他還能說什麽?
把煙頭摁進煙灰缸,顧非熠將手插進褲袋跟著劉怡下了樓。
"非熠。"
淩泮看見顧非熠從樓上下來,她趕忙迎上前,淩父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其實很反感女孩太過主動。
他是男人,這男人自然是了解男人的。越是得不到的越寶貝,這主動送上門的他們不會珍惜。
"老公,我想你啦。"
淩泮摟著顧非熠的胳膊,嬌羞地撒嬌,"過了今天,我就可以搬過來啦。"
是,廣德規矩就是,訂了婚隻要一起過了年就可以住在一起了,所以,他們這邊很多人訂婚都會選在小年夜,就是為了能讓兩個新人快點住在一起。
顧非熠像是毫無感覺一般地點了點頭,"嗯,挺好。"
淩泮不是小孩子,是真心和敷衍她分的很清楚。
上次訂婚他把自己名字叫錯,再加上今天態度這麽疏離,淩泮就是再蠢也知道顧非熠心裏有人。
可有人又怎樣?這個男人現在是她的老公,誰也搶不走。
也許現在顧非熠是不喜歡自己,但不代表未來他還是如此。
有句至理名言怎麽說的?
"有誌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不過就是區區一個男人的心,她淩泮怎麽就得不到了?
"來來來,人都到齊了,親家我們桌上聊吧。"
顧長安熱絡地招呼著淩泮的父母。
趁著淩家雙親還有淩泮不在,顧長安將顧非熠叫到一旁打了一劑預防針。
"顧非熠,我警告你別給我胡來,現在木已成舟,你反悔都沒有用,記得你奶奶臨終前囑咐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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