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熠沒有再說什麽,他起身來到衣櫃前從裏麵拿出換洗的衣物走進臥室裏的衛生間。
"嘩啦啦~"
淩泮隔著門板聽到衛生間裏傳來的水花聲,她的臉頰瞬間猶如被火燒一般,灼熱的發燙。
這小心髒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淩泮眼皮已經雙雙打架,她困的意識全無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終於是被打開了。
困倦疲乏的淩泮受到驚嚇,睡意頓時被嚇得全無。
她起身看著顧非熠,有些擔憂地說:"還好吧?"
淩泮保守估計。她老公這澡洗了將盡快兩個小時。
"嗯。"顧非熠看了一眼淩泮身上的香檳金色吊帶睡衣,淺淺地應了一聲。
"那我們睡吧。"
淩泮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她騰了好大一塊位置給自己丈夫。
顧非熠來到床邊,掀開被褥上了床,他看了看旁邊的人,伸手觸碰著她的臉輕笑了一聲:"淩泮,今晚我喝的有點多,頭疼的很,那事改天再做吧。"
末了,他拉上真絲暖被蓋在身,背對著淩泮緩緩閉上了眼。
不一會兒,空氣中就傳來顧非熠勻稱的呼吸聲,淩泮從失望中回神過來,她對著他的背影道了一聲"晚安"這才跟著睡去。
她伸手把床頭櫃上的台燈熄滅,原本還溫暖的房間瞬間又陷入了冰冷的黑暗。
顧非熠睜開眼,看著窗外,今晚沒有月亮,但他卻看到了南蕎的影子。
他想她,想的心都疼了。
他害怕,怕自己有一天真的會忘了她,怕有一天,她萬一回來了。看見他身邊有了別人,怕她怪他沒有好好等她,怕最後他們的結局隻有遺憾。
"媳婦,今晚來我夢裏吧,我有好多想對你說的話。"
現在的他卑微的隻能祈求老天爺讓他們在夢裏相會。
顧非熠緩緩閉上眼,一滴眼淚流過眼角......
北城,淩晨三點。
"幹杯,阿盡。"
靳禦半躺在全牛皮沙發上,他一隻手撐著後腦勺,一隻手輕輕握著高腳杯的杯身,對著江盡做了一個碰杯的動作。
"五爺,少喝些,今晚你喝的夠多了。"
江盡伸手從靳禦手裏奪過他的杯子放在桌上,這個動作倒是大膽。
"阿盡,你真是愈發沒有規矩了,跟了我這麽些年,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哈。"
靳禦這話是戲言,他哪裏會真的和江盡較真。
"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
江盡比誰都了解靳禦,他隻有在贏得比賽的時候,或者是自己心願得嚐的時候才會這般放縱自己。
"哈哈哈哈,因為我...."
靳禦的話說到這裏停了片刻,他一雙深邃幽深的眼眸溫情脈脈的看著江盡。好似要把他融化了一樣。
"因為我高興!"
得,這話說了等於白說,高興,誰不知道他高興,關鍵是高興什麽?什麽事值得他高興。這才是重點好不好!
"阿盡,爺高興,真是高興,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幹了一件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江盡皺皺眉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