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廖娟的凶手。二、就是夏潔英因為那個孩子對沈暮時耿耿於懷。
其實這都不是他們本身的錯,是造化的弄人,走到今天這步都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樣子。
所以,隻要他們兩個當事人在誤會解開之後,能放下心中的成見,這心結自然就是能解開的。
這個結果正是南蕎想要的,韓稹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他說:與其背負著仇恨過一生。不如豁達一些,丟掉那些包袱,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人可以自私一些,多為自己想一些,隻要活的快樂,即使很多過程它是錯的,也就將錯就錯。
很顯然,現在他們幾個人包括上一代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煙消雲散了。
"暮時,我真替你開心。"
"哈哈哈,謝謝,以後你替我照顧我那位父親。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母親,就讓我們互相替對方盡孝吧。"
話似乎是玩笑話,但道理沒錯,不是所有大結局都是團圓的,沈暮時不可能會去認南誌國,在他心裏,隻有一位父親,那就是沈東海。
而南蕎也不可能和夏潔英變成尋常人家那般和諧的母女關係,就現在這樣挺好,不完美的結局其實才是人生常態。
"好啊。"
兩人相視一笑,沈暮時忽然看著南蕎認真地說了一句:"南蕎,你能叫我一聲''哥哥''嗎?"
沈暮時聽俞以安說她不久之後就要和韓稹移民去布達佩斯,這就意味著他們將來是聚少離多。
"好,哥哥。"
"誒,蕎蕎。"
彼時,兩人眼眶裏都閃著淚光,這份難能可貴的親情將會長存在他們彼此的心裏永遠不變。
不遠處,俞以安和韓稹看著沈暮時和南蕎,雖然隔著距離,他們聽不見他們在談什麽,但可以看的出他們聊很開心。
這就足夠了。
俞以安抹了抹眼淚,她轉身看向韓稹,說了一句:"韓總,謝謝你。"
韓稹微怔片刻,然後說道:"謝我什麽?"
"謝你願意和我合作。"
俞以安的話說的很隱晦,但韓稹卻很明白是什麽意思。
"不謝,那隻是各取所需。"
"嗯,總之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俞以安欣慰地望向自己丈夫的方向,她有種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的感覺。
在不久前,俞以安和韓稹合謀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將盛淺暖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是俞以安期盼的,也是韓稹所想。
關於這點俞以安其實有些好奇,那就是盛淺暖畢竟是韓稹愛過的女孩,他為什麽可以那麽狠心這樣對她?
"韓總,抱歉,有個問題我想問你,就是你為什麽恨盛淺暖?你不是曾經愛過她嗎?"
韓稹冷眸瞥了一眼俞以安,他彎腰抱起韓佳昱,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朝著南蕎走去。
很多年後,俞以安都不明白,韓稹說的"牟然回首,幾盡蒼桑。滄海桑田,皆成煙雲"是什麽意思?
咖啡廳裏,南蕎看著韓佳昱和韓稹朝自己走來,她立刻開心地起身,把小家夥抱到沈暮時麵前,"昱兒,叫舅舅。"
"舅舅。"
"嗯,真乖,咱們昱兒可真聰明。"
沈暮時愛憐地撫摸著韓佳昱的小腦袋,一頓誇讚之後,他又把目光轉向了韓稹。
兩人凝視片刻,都沒說話,隻是心照不宣地相顧一笑。
"叮!"
"前往北城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ソ末班ゼBC1314次航班現在開始辦理乘機手續,請您到9號櫃台辦理。謝謝!"
韓稹認真聽了一下,摟著南蕎說道:"走吧。"
"好。"
廣德市中心醫院33樓的長廊裏,顧長安站在窗邊,一根煙一根煙地吸著。
他的背影看上去是那般落寞,窗外的夜景在他眼裏一片模糊,劉怡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這時一個男人緩緩地朝他們走了過來,這人正是顧氏集團的第二秘書姚明君。
他來到顧長安身後,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董事長,院方那邊通知我們可以去太平間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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