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想想一個年過五旬。高高在上的上市公司董事長,現在居然傷心落魄成這樣一個地步,真是令人歎息。
姚明君沒有楚滉厲害,他現在能做的就是陪著顧長安保證他不出事。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顧長安才稍稍緩過來,他在姚明君的攙扶下慢慢地直起身體。
"明君啊。"
"在,董事長,您有事盡管吩咐。"
顧長安回頭看了一眼楚滉的屍體,伸手慢慢地抹掉自己的鼻涕,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去和楚滉還有老王的家人聯係一下,看看他們有什麽困難。隻要是顧氏力所能及的條件都答應他們。另外去找一個好一點的風水先生,讓他幫忙找一塊風水寶地,把他們好生安葬了吧。"
"是。"
"哦,對了,交通局那邊你讓人去處理了,不能讓他們查到顧非熠的頭上。"
"好的,董事長。"
"董事長,咱們先回家休息吧,小顧總那邊我親自守著。"
"不必了。"顧長安擺擺手拒絕了姚明君,"你先回去休息吧,公司有什麽事第一時間來向我匯報。"
"是。"
顧長安鬆開姚明君的手,他慢慢地來到那兩俱屍體前麵,對著楚滉和司機老王深深地鞠了三躬。
重新回到重症病房,顧長安來到顧非熠所住的病房外,隔著玻璃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此時,顧非熠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他的腦袋上纏著紗布,看起來特別臃腫。
現在的他連自主呼吸都不行,醫生說能活過來的幾率隻有百分之二十。
顧長安皺著眉頭透過玻璃看著顧非熠病床旁邊擺放的各種醫學儀器,那上麵的數據他看不懂,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他隻知道現在他的兒子在和死神搏鬥,在抗爭,也在受罪。
顧長安好怕,他好怕突然有一天一群醫生將那些儀器從顧非熠身上撤下,然後白布一蓋,告訴自己"節哀順變","我們盡力了","很遺憾",等等。
他怕,怕的六神無主,怕的現在連自己姓什麽名什麽都不知道了。
顧長安趴在玻璃上,眼淚水直流,他嘴裏喃喃自語:"阿熠,我是爸爸,隻要你醒來,你想做什麽爸爸都不會幹涉你了,隻要你平安健康活在這世上,我就全都依你。你想娶南蕎,想玩摩托車,想去幹什麽我都答應你,爸爸隻求你不要離開好不好?"
顧長安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無力。
"嗚嗚嗚嗚。"顧長安低著頭小聲地哭泣。
坐在一旁的劉怡見此扶著不鏽鋼椅子緩緩站起身子,她朝著顧非熠的病房慢慢挪步。
直至來到那塊透明玻璃前,她才停下來。
隻見劉怡伸出手,用力地給了自己幾個耳光。"啪""啪""啪"一個比一個重,一聲比一聲響。很快她的臉就腫了起來。
顧長安扭頭看了她一眼,"劉怡,你這是做什麽?"
"懺悔。"她有氣無力地說道。
是的劉怡在懺悔,她想如果自己不去打那通電話該多好,她不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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