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幾十年,你真正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有多少?我們的房間對於你來說就是客棧,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關心過我的生活嗎?問過我是否過得快樂嗎?這麽多年,我們交過心嗎?除了我們生過兩個孩子,有什麽東西是我們共同擁有的?"
顧長安撇撇嘴,有一絲想替自己辯解的意思。
"我這不是在外打拚嘛,忙裏忙外,就顧不上你了。"
男人最好的借口就是掙錢,他們覺得隻要拿出這個理由,那麽所有的錯就都可以被原諒了。
"哈哈,忙裏忙外?"
劉怡擦掉眼淚珠子,有些諷刺地看著顧長安,"嗬,你真的有那麽忙嗎?你所謂的下海經商,所謂的吃苦,都是你家老頭子讓你做做樣子的吧?顧氏集團,百年家族企業,它真的有那麽脆弱不堪嗎?需要你日理萬機的不停圍著它轉?顧長安,都到這份上了,咱們能不能說真話!"
這回顧長安有些尷尬的難堪了,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劉怡就是個隻會花錢,什麽都不懂的富太太,沒想到她知道的還挺多。
一時間,他有些詞窮,應不出話。
"怎麽?啞巴了?還是不敢說了?顧長安,你敢做為什麽就不敢當呢?"
"小怡。我……"
"我什麽?顧長安,你連顧非熠的一半都比不上,你憑什麽幹涉他的婚姻。你自己對感情不忠心,還要反對你兒子癡情。這些年你在外麵養的那些女人我沒有一個是不知道的,可我為什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是因為根本不愛你。我想既然你要維持這表麵的繁華那我就配合你好了,各玩各的。但我沒有你那麽無恥,我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我無非就是和那些無聊的闊太太交集,久而久之我自己都麻木了。曾經我也以為我們會這樣各不相幹的到老,直到我看到阿熠。他從一而終對南蕎的感情,他的那份執著深深地打動了我。我才意識到現在自己這種畸形扭曲的婚姻它讓我有多惡心,所以,顧長安,我要和你離婚,我不要再委屈我自己,浪費時間配合你演戲!"
豪門婚姻有好有壞,其他人劉怡不懂,但她自己和顧非熠的婚姻來說就都是不幸的。
"顧長安,離婚以後,兩個孩子你都不要想幹涉,你就抱著你的顧氏集團孤獨終老吧!你是一個自私自利,沒有一點溫度的冷血畜牲,你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害,你還是不是人了?"
劉怡說到動情之處的時候,直接上手對著顧長安胸口一頓亂錘,"混蛋,你這個大混蛋。"
"好了,夠了,劉怡,你鬧夠沒有?我現在沒有功夫搭理你,你給我好好的想清楚。還有離婚的事,你永遠不要想。隻要我活在這世上一天,你就是我顧長安的老婆。"
"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
劉怡掙脫顧長安的禁錮,她轉身趴在玻璃窗上,一臉哀傷地看著躺在裏麵的顧非熠,嘴裏念念叨叨:"阿熠,是媽對不起你,隻要你努力挺過這關,媽媽就是拚了命都會支持你!"
事前不預防,事後馬後炮,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顧非熠安靜地躺在病房裏,他聽不見任何話,此時此刻能夠陪伴他的隻有一屋子冰冷的醫學儀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