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稹把煙頭往不鏽鋼滅煙桶裏摁了摁,他拍了拍曾樊的肩膀,"我去那邊等你。這裏的事處理完就去與我們會和,自己擔心些。"
"好的。"
韓稹不會丟下曾樊,畢竟他跟了自己這麽久,又是孤家寡人一個,所以已然是他去哪都帶著他。
"好。韓總,你們一路多加小心。"
"嗯。"
韓稹轉身往南蕎走去,時間剛剛好,飛往布達佩斯的直線航班正好開始辦理登機。
韓稹抱起韓佳昱,牽著南蕎往登機口走去。
小家夥興奮極了,一路上吵吵嚷嚷,"哦。去玩咯,去玩咯。"
南蕎有些難過,她不禁想,要是成年人有孩子一半天真快樂就好了。
此一去,何時歸?亦或是再無歸來期?這是誰也無法預知的事。
南蕎抬頭望了望天空,在心裏輕輕地道了一句:"再見,北城。"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裏,沒有真正的輸家也沒有真正的贏家。
大家的結局似乎都是在承受屬於自己最壞的結果。
顧非熠生死未知,顧家杯盤狼藉,顧長安身心俱疲,公司股票一路下跌,整個顧氏人心惶惶。
南蕎和韓稹離開北城,異國他鄉,去麵對未知的生活。與此同時,法務界行業黑馬,遇成集團宣布解散,一夕之間,運去金成鐵,樹倒猢猻散。
而靳禦,這場遊戲的策劃者,他又得到了什麽?
風行千裏俱樂部。
江盡沉默地看著站在窗邊的靳禦,現在這樣的結果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是始料未及又好像是意料之中。
"五爺。"江盡上前一步,來到靳禦身邊。
"………"
空氣中凝結著讓人悲涼的沉寂,江盡知道靳禦現在心情不好,但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
"剛才和廣德中心醫院的醫生聯係了,早上顧非熠又被送進了搶救室,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被下達病危通知了。還有……"
江盡停頓片刻,咽了咽口水,繼續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還有醫生說他現在趨近於腦死亡的狀態,估計能救回來的希望很小。"
事實很殘忍,但不得不說,該麵對的總要麵對。
靳禦望著窗外,此時一架飛機正好從他麵前飛過,今天的天氣和他的心情形成了強烈反差。
"五爺,現在怎麽辦?"
靳禦回頭看了江盡一眼,他想自己怎麽從來都沒有發現這貨這麽傻呢?
能怎麽辦?還能怎麽辦?他靳禦又不是有逆轉乾坤的本領。
該活著的人他就是注定要活著,至於該死的?
那是一個都跑不了。
靳禦越過江盡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往屋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沒有人知道他是打給了誰,又說了什麽事。
已經十天過去了,顧非熠不僅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情況越來越糟糕。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猜測顧非熠到底能不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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