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從北城飛來看他。
顧非熠本來身體底子就不錯,這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再加上到位的護理,恢複起來是很快的事。
才一個星期,他那臃腫的紗布就被拆了,不過因為剛做過一個腦部手術,那一頭狂炫的銀發自然也跟著沒了,現在又回到了以前的短寸頭,整個人倒是蠻神清氣爽的。
"吱呀D"
忽然病房的門被推開,徐浪一身騷氣地出現在顧非熠麵前。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大浪哥哥嗎?"
顧非熠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枕頭往他麵前砸去。
"嘿,我擦,力氣這麽大,看來是恢複的不錯了。"
徐浪伸手抱住枕頭,往顧非熠床邊走去。
"那是。畢竟小爺我身強體壯,不管哪個方麵都是沒話說的。"
徐浪聽這話的時候,神情忽然微微地變了一下,不過也就是轉瞬即逝的事,所以顧非熠並沒有捕捉到。
"對了,你一個小時之前不是打電話說到機場了,怎麽這會才到我的病房?該不會又是半路被哪個臭妹妹給撩去了吧?"
顧非熠看著徐浪有些調侃地說。
"哪有,哪有。"
徐浪眼神有些閃躲,說的話聽上去也很敷衍。
他哪敢說,剛才來的路上被顧家老頭子半路攔截拿去鞭策了一番。
徐浪看著顧非熠,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然後屁股往病床邊的沙發一坐說道:"阿熠,你現在感覺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說了好的很,你別和我媽一樣逼逼叨叨的,不過,講真的我還是習慣你叫我順子。"
"哦。"
徐浪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他現在心裏是亂七八糟的,說真的,他覺得這種鬼扯的事在現實生活中發生的概率是很低的,他哪裏懂得有一天他身邊的人也會發生這種事。
如果不是徐浪親身經曆,他會覺得剛才顧長安對他說的那番話就他丫的是在放屁!
半個小時前。徐浪剛從機場趕到醫院,這門都還來不及進,就被顧長安給逮去了。
"顧,顧叔。"
徐浪一直都很畏懼顧長安,他總覺得這老頭他媽的就和古代的秦始皇一樣,有種讓人聞風散膽的感覺。
"嗯,徐浪,我聽說你今天過來看阿熠,所以特地在這等你,就是為了有幾句話想和你交代一下。"
顧長安麵露微笑地看著徐浪,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徐浪,我和你爸也是好朋友,你呢和我們家阿熠也算是非常好的朋友。我知道你們感情很深,你說我們兩家是不是特別有緣。"
"是,是。"
徐浪頷首回應。
"嗯,那有些話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叔這人直爽,有什麽說什麽,你呢隻需要記住我說的話,其他的也別太往心裏去了。"
"好的。"
徐浪渾身肌肉緊張,他心裏把顧長安懟了一遍,他心中腹誹:"這小老頭有話就快說,有屁就快放,搞一大堆鋪墊是弄什麽玩意?"
"叔,您放心吧,您交代的事我都會放在心上的。"徐浪心裏想一套,嘴上說一套。
"好,那我就直說了。非熠的大腦在這次的車禍中受了很大的重創,很多事他已經想不起來了,比如以前在北城的那段經曆,再比如一些人。"
顧長安平靜地敘述著,其實一開始他自己也不是很相信現實生活中會有失憶這種事存在,但通過這幾天和顧非熠的交流,他明顯感覺到了這點。
當時的顧長安對這種行為非常不理解,他為此特地求助了醫院的腦科權威專家。
他依稀記得那個醫生是這麽給他解釋的:說是當一個人腦部受創重創,就有可能會產生失憶,這主要分為心因性失憶症和解離性失憶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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