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信任的人,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嗯,對了,我媽有消息了嗎?"
顧非熠醒來之後的一個月,劉怡就忽然失蹤了,她會經常給他發微信報平安,但就是不願透露自己在哪裏。
"沒有,我還在派人找。"
講到劉怡,顧長安就覺得這渾身上下哪都疼。那個臭女人也不知道抽的是什麽羊癲瘋,老都老了,一把年紀了還要鬧離婚,每個月他都能收到一份離婚協議書,真搞不懂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總之。顧長安是沒有當一回事,說去找她也隻是象征性地找找。
不過有一點顧長安很慶幸,那就是劉怡這張嘴沒有亂說,她沒有把南蕎的事說出來。
嗯,這點就足夠了。
"好了,爸,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去準備一下了。"
顧非熠起身,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顧長安交代了他幾句,兩人便各忙各的了。
布達佩斯。
南蕎和韓稹來這已經數月了,從一開始的完全不適應到現在的不適應,每一步走的都挺艱難的。
雖然韓稹給予的物質條件不錯。他們在當地的市中心買了一幢三層的小洋房,出門是商場,左拐是公園,生活設施配套完善,算是很不錯的環境了。
可南蕎仍舊感覺住的特別不自在,這其中她最難克服的就是語言交流問題。
布達佩斯說的是匈牙利語,當地能聽懂英語的人很少,漢語那就更是微乎其微了。
所以,南蕎在適應新環境,新氣候的同時,她還要不斷的學習。
韓稹的適應能力比她強,才短短幾個月。他就能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南蕎不知道韓稹在布達佩斯具體是做什麽,她隻聽他有一次提過說是做投資。
現在她自己都是一團亂麻,也就沒有心思去過問韓稹的事,她知道他其實也不需要她的幫助。
白天,韓稹基本不在家,房子裏隻有南蕎、韓佳昱,還有一個華人保姆,她二十九歲左右,人長的不錯,就是原來家裏窮,沒錢供他讀書,她這才早早出國打工。
這個保姆來布達佩斯已經好幾年了。基本的交流用語她都會,有時候南蕎都和她在學語言。
"小柏。"
南蕎哄完韓佳昱,輕手輕腳地從樓下來到廚房,她對著保姆叫了一聲。
"誒,太太。"
小柏放下手裏的刀,轉身看著南蕎,"太太,我在準備晚飯。您有什麽吩咐?"
南蕎微微一笑,"小柏,你別這麽客氣,別太拘束,隨意一些。"
"是,是。"
小柏低著頭,十根手指頭纏在一起,南蕎無奈地輕笑,讓她不要拘束,她反而更緊張了。
看來還需要一段磨合期。
"好了,晚飯時間還早,而且稹哥剛才打電話來說要晚些回來,你要不先把手上的事放一放?咱們今天的課還沒上呢。"
南蕎所謂的課就是學語言,小柏點點頭,她解開圍裙,把手洗幹淨,跟著來到了客廳。
"太太,您別客氣,我這不算上課,就是一些嘴上功夫,您不嫌棄我已經是我莫大的榮幸了。"
小柏其實挺會說話的,人看著也聰明,隻可惜先決條件不太好。
"好啦,小柏,咱們都別客套了,開始吧。"
"好的。"
兩人剛準備開始,這門外就響起了門鈴聲,這時候,又是在這個陌生的國度,誰會來找她?
他們最近並沒有網購,也沒有叫外賣。就算是公共事物,布達佩斯這邊上門前也會提前和主人預約。
韓稹並沒有交代今天會有人來,所以這時候會是誰呢?
"叮咚,門禁又響了一遍。"
小柏起身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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