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稹突然中斷了她的話,小柏抬起頭有些曖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羞澀回應:"嗯,我在。"
"我有點累了,我上樓休息,如果沒有什麽事不要來打擾我。"
韓稹語氣很冰冷,沒有一點溫度,他整個人給小柏的感覺就是難以接近。本以為他會因為她剛才的那番話對自己進行另眼相看,沒想到會是這樣。
不過換一個角度想,韓稹這樣的態度也是情有可原,畢竟這種被戴綠帽子的事能有幾個人是會高興的,他剛才說他要上樓,還說不要打擾他,難道是他打算去質問南蕎?
想到這裏,小柏的心就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動,她對著韓稹甜甜一笑,"好的,先生。"
顯然。小柏喜歡韓稹,她做保姆這麽多年,第一次看見長的這麽帥的男人,額,這話還不準,不能說做保姆,應該是做人這麽多年,她頭一回見到這樣的極品男人。
就好像是從畫裏走出來一樣。
小柏對著韓稹的背影犯著花癡小,兩隻眼睛閃著小星星。
韓稹來到樓上,直接推開門進了臥室。
門一開,他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南蕎,她盯著窗外瞧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蕎蕎。"
韓稹喊了一聲,南蕎回頭,兩人相視一笑。
"稹哥,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
韓稹把脫掉自己的風衣外套,隨意地往一旁的沙發上扔,他徑直朝南蕎走去。
韓稹從後往前將南蕎抱住,她聞到了韓稹身上特有的香味,他習慣會在身上噴一些男士淡香水,而且這麽多年始終如一地用一個牌子,今天的他身上還多了一種味道。
那就是煙草味。
"稹哥,你今天又抽了不少煙?"
南蕎微微蹙眉,在她看來香煙就不是好東西。
"嗯,有應酬,蕎蕎,不要說話。"
"嗯,怎麽了?"
"因為我想吻你。"
說完,韓稹的頭就低了下來,輕輕地含住南蕎的唇瓣……
遣卷纏綿。
許久,韓稹才放開南蕎,他將她的身體扳過來,輕輕地把她摟進懷裏。
"蕎蕎,我這幾天一直在想過去,你和我的過去。記得那時年紀小,咱們在延齡巷,無憂無慮地談天說地。護城河壩的晚霞清風,巷子口的那棵桂花樹,風在樹梢鳥兒在叫,我們不知不覺地睡著,夢裏花落知多少。"
韓稹很少如此煽情,這幾年,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嗤之以鼻的東西,現在都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南蕎倒是相反了,她務實了不少,聽到韓稹這話,她忍不住地潑了盆冷水。
"不,稹哥,你還是別懷念過去了,我記得你說過,如果人可以剝離回憶,你最想抽離的就是和我的那段交集。"
韓稹皺皺眉頭,然後不由分說地低下頭,對著他愛的那個人,給予了最甜蜜的懲罰……
"唔,稹哥……"
"把眼睛閉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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