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布達佩斯,他這心就煩悶的不行。
當然,現在顧長安是不在他身邊,若是在,他可不敢這通抱怨啊。
不一會兒,機場廣播就響了起來,通知辦理登機手續的是顧非熠他們所要乘坐的那班航班,姚明君見顧非熠他們上了飛機,便馬上戴上口罩帽子,混在了經濟艙的隊伍裏。
最先走VIP通道辦理登機的都是頭等艙的乘客,所以顧非熠和淩泮並未發現姚明君的身影,他們倆有說有笑地往乘機通道走去。
"非熠,你開心嗎?"
淩泮摟著顧非熠興奮的像隻小麻雀嘰嘰喳喳,她太喜歡這個男人失憶以後的樣子了,除了依舊是不發生親密關係,其他的和以前相比都有了很大的改變,這讓她好像有一種看到希望的感覺。
"嗯,當然開心。"
"哈哈,我也開心。對了,到了那裏,我們是先拍婚紗照呢還是先玩耍?"
"都可以。"
顧非熠向來對這種無聊的選擇沒興趣,這種無關痛癢的選擇對他來說就好像是別人問他是先拉屎還是先吃飯一樣。
"噢,那我們先拍婚紗照吧,咱們落地之後先去酒店休息,然後再去選禮服可以嗎?"
"可以。"
"嗯啊,我聽我閨蜜說,他們當地有一家奢侈品的婚紗店,特別漂亮,我們的婚紗就去那買吧。"
"好。"
顧非熠就像是一個十佳好丈夫一樣,對妻子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
從廣德飛布達佩斯雖然是直飛,但是也要經曆十幾個小時的行程,顧非熠是腦部受過傷的人,這途中他可是受了不少罪,頭疼發作了數次。
"小顧總,頭又疼了嗎?"
坐在一旁的張方見顧非熠撐著額頭有些疲憊地揉著太陽穴,他旁邊的淩泮已經沉沉睡去。
"嗯。"
顧非熠悶哼一聲,沒有多語。
"那要吃點止疼藥嗎?"
這半年,顧非熠大多數都是靠止疼藥止疼,想要完全恢複從前那沒有個三五年想要自愈是不可能的事。
"不用,那玩意吃多了沒好處。指不定到時候沒病吃出別的病。"
顧非熠擺擺手,拒絕了張方的建議。
"對了,到了那邊之後,你要密切留意,確保淩泮的安全,還有......"
話說到這裏,顧非熠忽然停了下來,他給張方投去了一記眼神,後麵的話也就沒有再說了。
"好的,明白,小顧總我清楚。"
顧非熠點點頭,重新閉上眼假寐。
經過漫長而又難熬的旅程,飛機終於還有十五分鍾就要落地了,淩泮揉了揉因為看韓劇而疲乏的雙眼,她扭頭看著正在休息的顧非熠,然後摟上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老公,我們終於要到了。"
淩泮這稱呼也是變來變去的,但顧非熠最討厭的就是"老公"這個,也許就是潛意識的排斥吧。
"嗯,到了之後你先去酒店休息,我和張方有事情要去處理。"
"啊?"
淩泮嘟著嘴,有些埋怨地看著顧非熠,"都出來玩了還要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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