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偷窺狂,本小爺覺得很不爽。而且剛才我還做了好事。這兩樣加起來,你是既要對我道歉又要對我道謝。"顧非熠說著就把目光往南蕎的婚紗上看去。
這......
南蕎覺得顧非熠這是有些胡攪蠻纏的意思,眼下她還是不要繼續和他糾纏的好。
"顧先生,抱歉。"南蕎鬆開簾子,提著裙擺就要往外走,可顧非熠哪裏是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他追著她走去,一腳踩在了南蕎的婚紗裙擺上。
毫無防備間,南蕎就要往前倒去,顧非熠眼疾手快地將她攬進了懷裏,語氣有些曖昧地說:"嗯?這回又是玩投懷送抱了嗎?"
顧非熠說著便低下頭往南蕎脖頸間湊近,他絲毫沒有避諱地汲取屬於她的香氣。
"嗯,好香,用的是什麽香水?"
顧非熠的唇離南蕎的肌膚隻有一寸距離,兩人貼的很近,沁人心腑的空氣裏填塞著曖昧的味道。
南蕎本能地往後一躲,她的心跳跟著加快,這時她滿眼的懷疑,恍惚間,竟然有種錯覺,那就是他失憶是裝出來的!
這心裏怎麽想,嘴上自然就跟著說出來了,她可沒功夫和他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顧非熠,你到底想幹嘛?鬆開!"
"噢?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我們很熟嗎?我怎麽不記得自己認識你。"
顧非熠非但沒有鬆開南蕎的手,反而纏繞在她腰間的手不覺地縮緊了幾分,"你認識我嗎?"
南蕎拚命地往後躲閃,"不認識。"
否定的很直接。
"行,那現在認識一下,我的名字你已經知道了,那你的呢?"
顧非熠行為舉止間透露著"輕浮"二字,但卻又很難讓人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不必。"
南蕎不斷躲避顧非熠熾熱的眼神,她想了想又說了一句:"顧先生,這裏是公共場合,你我都是有丈夫和妻子的人,希望你放開我,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嗬...."
顧非熠搖搖頭,"不放。就算是公共場合又怎樣?就算有妻子有丈夫又如何?什麽是不必要的麻煩,是這樣嗎?"
顧非熠說著就直接將南蕎推到牆上,他伸手掐著她的脖子直接把自己的唇給貼了上去,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濃烈愛意的親吻裏。
他無視她強烈的掙紮,不讓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用盡畢生的力氣加深這個吻。
許久片刻,直到顧非熠覺得自己滿意,直到兩人都呼吸不暢,他才鬆開了她的唇。
可分開之後像是意猶未盡,他戀戀不舍地反反複複地又回味了一番。
"媳婦,我想你,我愛你!"
"你!"南蕎滿臉驚詫地看著顧非熠。"你沒有失憶,你是故意的?"
顧非熠嘴角揚起一抹邪笑,他的手輕輕撫上南蕎的臉,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貼近她,頷首,炙熱的眸光將她鎖住,"嗯,媳婦,我回來了,這次我一定要把你帶回我身邊,我愛你,你是我的!"
還不等她開口,顧非熠繼續說道。
"南蕎,你記住除了我,這世上誰都沒有資格讓你穿上這身婚紗,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我是你的,誰也得不到我。"
南蕎推搡著顧非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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