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嗎?"
那名前台小姐一聽趕緊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調整。"
顧非熠其實也有點好奇。他進去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韓稹那麽聰明,他怎麽沒有及時發現?而且他現在應該是和淩泮待在一起。
他們又在聊些什麽呢?
想到這裏顧非熠心裏隱約升起一抹不安,除去顧長安,韓稹就是他最大的對手,隻要有這個男人在,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很棘手。
這會兒,韓稹到底在和淩泮說什麽?
1號試衣廳裏,韓稹和淩泮麵對麵地站著,一個臉上顯露著氣憤,一個滿臉淡漠。
"韓先生,我剛才和你說的話。請問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淩泮覺得這個韓稹真是有病,高冷病,虧他得了一副這麽好看的皮囊,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孤僻症!
從她發現韓稹走錯房間,然後把他叫住,逼逼叨叨說了一大堆話沒完沒了到現在,他愣是一個字,一句話,一個屁都沒放,這怎能叫她不生氣。
"韓先生,請管好你的太太行嗎?別這麽大了還要別人教她什麽叫做三從四德!"
淩泮沒有接觸過韓稹,再加上剛才他都不開口。她很自然地以為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老實人,所以她便有些放肆地說話了。
哪知,這話音剛落,她的命脈就被韓稹死死地握在手上,韓稹眼裏透著凶狠陰鷙,一張臉冷的如寒潭千冰,他掐著淩泮的細嫩白皙的脖頸,沒有鬆手之意!
"你聽好了,她是我的妻子,你沒有資格說她,若是以後你趕去招惹她,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唔,鬆...鬆手,我...快...呼吸.."
淩泮使盡全力去掰扯韓稹的手,此時她的臉色已經趨近於紅紫色,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窒息的那一霎那,死死掐著她脖子的手終於是鬆開了。
"呼..呼.."
淩泮蹲在地上大口呼吸,韓稹拉開門朝外走去,正好,顧非熠和那名店員在外麵。
"對不起,韓先生,真的對不起!"
店員一見韓稹便不停道歉。
"我太太呢?"
"還在..還在3號試衣廳裏麵。"
那個店員回答的有些唯唯諾諾,因為此時韓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嚇人。
"......"
韓稹沒有說什麽直接朝南蕎所在的地方走去。
淩泮受了罪,但也隻有啞巴吃黃連,把所有委屈往肚子裏咽。
不是不敢說,也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她怕顧非熠想起以前的事,想起南蕎。
而顧非熠也像是若無其事一樣直接忽略淩泮的異樣。
他現在整顆心想的隻有南蕎,雖然自己利用了淩泮,但他卻沒有後悔。
因為有些事,它必須是勇往直前。
這真是一次非常不愉快的經曆,韓稹接南蕎回去的時候路上一言不發,南蕎也不知道如何與韓稹說這件事。
生活中往往有很多事,都是不明不白的過去。
當韓稹和南蕎回到家時,他們發現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韓稹第一眼就認出了她,南蕎卻隻是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嗨,阿稹,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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