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權宜之計,目的就是為了讓顧長安放鬆。這世上不是沒有失憶,隻是發生的概率真的是很小,那種動不動就被抹掉記憶的橋段,它真的不太可能存在於現實生活中。
"兒子。你在想什麽?"劉怡見顧非熠悶不吭聲,便又問了一句。
"媽,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我不知道什麽南蕎,壓根就不認識這麽一號人。"
劉怡蹙眉,驚詫:"你真忘了她?"
"媽,我壓根就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麽一個人,拜托,您別老是和我說這個人行嗎?煩的很。"
顧非熠現在已經學會偽裝,連在顧長安那裏他都可以瞞天過海,怎麽會騙不過劉怡。
"非熠......"
"好了,媽,我求您別說了行嗎?我現在想娶的人隻有淩泮,至於那個什麽蕎,我真的沒興趣。您也真是的,這麽久不見,也不問問你兒子好不好,說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也真是夠氣人的哈。"
劉怡真的想不到,過了這麽久,顧非熠還想不起來。現在如果他真的失憶,那南蕎和韓佳昱怎麽辦?難道她的孫子真的要一輩子成為別人家的人嗎?
"非熠......"
"好了,媽,打住!現在,你聽我說,我們明天就回國了,有什麽事,您回國和再說,就算要和顧長安離婚,那也當麵說清楚,哪有人整天郵寄離婚協議書的。"
"可..."
"好了,沒有可是,就這樣,過段時間我就要忙了。"
沒錯,再堅持幾個月,顧氏的集團要會就要舉行了,這是十年一次的大洗牌,如果能利用這個機會讓顧長安交出董事長的位置,那麽接下來的事就都好辦了。
"非熠,南蕎還有寶寶,他們....."
"媽,咱們先回廣德,你再這麽喜歡什麽南橋,北橋。兒子回去給你造一座橋。"
最後劉怡成功敗給了顧非熠了,無論後麵她怎麽提和南蕎有關的事,他都是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模樣,這讓劉怡萬分挫敗。
她想,難道顧非熠就要這樣和南蕎錯過了嗎?
離開布達佩斯的前一天,顧非熠還是沒有忍住地去見了南蕎,但這一次,他隻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地關注。
那天下午,太陽特別好,金黃色的陽光灑滿大地。南蕎和小柏帶著韓佳昱在城市公園的大草坪上玩耍。
"來,昱兒,把球扔給媽媽。"
南蕎彎著身子對著韓佳昱拍了拍手,"這...把球給媽媽。"
"好的。"
韓佳昱用力拋球,許是他站的地方不對,用的力氣又有些大了,玩具皮球順著斜坡往反方向滾去。
"咦,球呢?"
韓佳昱嘟著一張小嘴,四處張望,終於他看見那個玩具小皮球往教堂方向滾去。
"球,球..."
韓佳昱說著就要去追。南蕎就要跟過去,這時她忽然被幾名學生給叫住。
"太太,您好,我們是厄特沃什.羅蘭大學經貿學院的學生,我們正在做問卷調查。"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我兒子..."
南蕎看著韓佳昱離自己視線越來越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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