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眼裏飽含著淚水。他是孝子,這事不假,也許除去顧氏集團董事長,這是他唯一合格的另外一個身份。
顧非熠沒有說話,他隻是盯著老太太的遺像,在心裏默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奶奶,我要食言了,我違背了對您的誓言,南蕎,我非娶不可,我願承擔所有的罪責。"
發誓這種東西,至今都是個謎,你說它是迷信,好像又不太準確,作了孽的人。被天打五雷轟的人也不是沒有。
但是你說它真的有用,那要法律幹嘛?大家都去發誓,都去自我約束吧。
父子倆對著老太太的遺像拜了三拜又三拜。
儀式完畢之後,顧長安高興地摟著顧非熠的肩膀,他想自己終於是了無遺憾了,也不枉他以前花了那麽多精力,做了那麽多壞事,還犧牲了楚滉。
老天開眼,這一切都算是值得了。
"非熠,來,咱們準備準備出發吧,今天雲平他們幾個為了給你慶祝,特地準備了一番。"
"爸,不出去了,今天我們父子倆喝一杯。"
"啥?"顧長安濃密的黑眉湊在一起,"非熠啊。啥意思。"
"走吧。"
顧非熠扶著顧長安的肩膀將他帶到自家的後花園。
現在是初夏,花園的花都開了,百花爭豔,整個園子裏都被綠色填滿,假山的水池裏,十幾條五顏六色的錦鯉魚正在歡暢嬉戲。
偶然間,還能聽到幾聲蟬鳴。
顧長安注意到花園子裏擺放了一張桌子,上麵放著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酒。
"非熠,這?這是你準備的?"
"嗯,爸,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和您好好的吃過一頓飯,喝過一餐酒,今天我不想有別人在,就我和你。"
顧非熠領著顧長安來到事先準備好的那張桌子旁邊坐下,他拿起一瓶茅台,先給顧長安斟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一杯。
"爸,這是你最愛喝的茅台,典藏版,我特地找人給你弄來的,來,兒子先敬你一杯。"
顧非熠端著自己的酒杯,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液全數灌進腹中,高度數的白酒滑入胃裏,刺激著他的五髒六腑,猶如被灼燒一般難受。
他向來不愛喝白酒,他喜歡洋酒,溫和,後勁小。
顧長安跟著一口悶。
"來,爸,吃菜。"顧非熠拿起筷子給他爸爸夾了一塊帝王蟹的肉。唇邊漾起一抹自諷的笑。
接著慢聲開口:"爸,其實我這個兒子做的是真的挺失敗的,三十多年了,還不知道您愛吃什麽。這是不是很不孝順?哈哈。"
顧長安看著顧非熠,雖然他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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