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韓稹抬眼不屑地看了一眼,然後對著門外站著的秘書說:"Coffee."
"Ok,Boss."
不一會兒,秘書就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Please."
秘書很自覺。放下咖啡便離開了。
顧非熠端起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嗯,好東西,韓稹就是韓稹,品味獨特。真不枉費你大學時候那麽多女生給你送好東西。"
這話可以看作是恭維當然也可以解讀成是挑釁。
韓稹不接話,在他看來任何與主題無關的話都是廢話。
"說吧,你來找我的目的。"
額,爽快,不愧是韓稹,這麽多年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顧非熠換了一個姿勢,他坐直身子,斂容屏氣,儼乎其然地看著韓稹,"兩個目的,致謝和討回屬於我的人。"
後者好理解。前者也好理解。
韓稹性感的唇角淺提,"謝我什麽,又要向我討什麽?"
顧非熠當然知道韓稹是明知故問,但是他不介意陪他玩這個遊戲。
"哎,韓稹,我知道你討厭我,當然我也討厭你,從大學開始,我們兩個就水火不容,也不知道是不是咱倆命格不對。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居然還是你幫了我。你知道嗎?當張方告訴我那個社會持股人是你的時候,我真的無法去相信,韓稹,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幫我?你難道不知道我爭奪顧氏董事長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嗎?"
韓稹當然知道,從那天在婚紗店當他看到顧非熠,他就知道一切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很早之前,顧氏對外放出消息說是集團以外的投資者都可以認購他們集團的股票,韓稹不是傻瓜,顧氏集團這塊送到嘴邊的肉他不可能不吃,所以他全數將那些股票買下。
當然,顧氏也沒讓他失望,這些年確實掙了不少錢。那天也是機緣巧合之下韓稹聽曾樊說起顧氏的事,在做捐股這個決定前,他其實猶豫了很久。
顧非熠的目的韓稹猜到了七八分,從他私心來說當然事希望那個男人失敗,可為什麽最後還是幫了他,韓稹想也許是感激,又或許是一種犧牲吧。
不過不論是什麽,現在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韓稹冷眼看著顧非熠,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我不是幫你,我是在幫我自己。你不用感激我,我這麽做隻是為了南蕎。顧非熠,我很感激在我犯渾的那段時間,你陪她走過最難熬的日子,你幫她重拾信心,你讓她變得更好,你如果一定要一個理由,那這就是理由。你是擺渡人,我是彼岸,她終將要靠向的人是我。"
嗬?這話真好聽,是啊,擺渡人和彼岸這個比喻還真真是有那麽點意思。
顧非熠訕笑著應道:"韓稹,你這個比喻為什麽不能是反過來,你是擺渡人,我是彼岸。畢竟如果沒有你,我和南蕎的兒子也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和她之間除了愛情還有一個孩子作為聯係,你呢?你有什麽?女人是我的,我們相愛。兒子是我的,他身上流淌著我的鮮血,你呢?你和南蕎有什麽?是那過去十二年不堪回首的青春嗎?"
顧非熠就是這樣,你屌我比你更屌。
他的話真真是踩到了韓稹的痛處!刺進他的命脈啊。
"顧非熠,你到底想怎樣。"
韓稹平靜的語氣之下深埋的是翻江倒海的怒意。
"很簡單,物歸原主。"
這回輪到韓稹笑了,張揚得意的笑容為他冷酷無儔的俊臉蒙上了一層暖意。
"是,物歸原主。"
凡事講究先來後到,感情理應如此。
"所以,韓稹,你現在是在和我繞圈?你是不打算放手?"
韓稹漸漸斂起笑容,眸光淩厲地睥睨顧非熠,冷冷應道:"該放手的人不是我,顧非熠,你知道馬掰掰是怎麽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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