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醫院,這裏陰森森的,牆上到處都是血跡,偶然間還能在地上看見一倆俱白骨。
看的出來,現在這裏已經由救死扶傷的功德堂變成了惡鬼叢生的屠宰場。
走了一段,韓稹和顧非熠終於是看見了南蕎。
此時她被一名手握匕首的男人按著坐在椅子,她發絲淩亂,嘴被灰色的膠帶紙封住,雙手雙腳都被綁著,現在唯一能"開口"的就是她那雙好看的水靈大眼了。
南蕎沒有哭,隻是眼裏藏著一點點小小的懼怕,現在看到他們兩個來到自己麵前,又把懼怕變成了擔憂。
韓稹和顧非熠並排站在一起,兩人同時深情凝望著南蕎。
他們的後腦勺被槍指著,沒有一點優勢。
"蹬...蹬..."
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踩地聲,鮑媛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她大搖大擺地來到韓稹麵前,滿眼得意之色地看著他,"阿稹,怎麽樣,這份大禮如何?"
"哈哈哈哈哈。"
鮑媛仰天狂笑,這種感覺太他媽的爽了,她就是要折磨韓稹,就是要他嚐嚐這種被人踐踏的滋味是什麽!
"放了她,有什麽衝我來。"
韓稹語氣很冷,也很平靜,哪怕現在身處危險,他依舊是那副高冷地無法讓人靠近的樣子。
"嗬,衝你來?我哪裏舍得啊,阿稹,你可是我的心肝寶貝,我不舍得你,你是我的男人,哪個女人敢和我搶你,我就要她死!"
說完,她回頭向那名持刀的男人使了一個眼神,隻見他立刻拿著匕首在南蕎細嫩白皙的脖子上抹了一道血痕。
"操!你他媽的,敢傷害她!去死吧!"
顧非熠也不管自己是身處什麽環境,他直接對著鮑媛的腹部就是用力一踹,接著就看到她個人往後仰倒在了地上。
"FUCKYOU!"
顧非熠的腦門被槍口用力地抵著,他甚至聽到了扣動扳機的聲音。
"你,你是哪裏跑出來的王八蛋!"
鮑媛狼狽地起身。她走到顧非熠麵前,從另一個人手裏一把奪過槍對準顧非熠的胸口,"你找死是吧!"
她說著就去拉動保險,韓稹見狀趕忙開口:"鮑媛,住手,你今天若是敢開槍,你就失去了威脅我的資格。"
"鮑媛,你的目標是我,和他還有我太太都沒有關係,你叫我來,就是要和我談判,說,你想我做什麽!"
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因為韓稹而起。
"做什麽?韓稹啊,韓稹,你現在說這話會不會太晚了?早幹嘛去了?我好聲好氣,低三下四求你的時候,你怎麽不看看我呢?現在求我有什麽用?哈哈,你以為我今天把事情鬧的這麽大,我還有什麽餘地嗎?"
鮑媛淒涼地看著韓稹,她把槍從顧非熠的身上拿開,有些悲戚地開口:"阿稹啊,你為什麽非要把我逼到這個地步呢?我不過就是想和你偷個情,可你卻硬要逼著我去殺人。"
今天這些人都是鮑媛的金主派給她的,他們雖然聽不懂中文,但是眼睛又沒瞎,她要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那她的壽命估計也就到頭了。
所以鮑媛現在就是在找尋報複的快感,鬧的這麽大,她已經失去了擁有韓稹的資格。
"鮑媛,你聽我說,你所有的不幸都是因我而起,洪氏集團是我沉的,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是因為我,所以你放了他們,我留下來隨便你處置。"
"唔..."
坐在椅子上的南蕎喃喃囈語,她驚懼地看著韓稹不停地對他搖頭。
顧非熠見南蕎這般緊張韓稹,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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