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卻沒看見陸承川的動作,他下意識的判斷著那人站的位置,想著下一秒燈該亮了,於是費力扯過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傷口一疼,他忍著沒吭聲,卻是等了幾秒,燈都沒亮。
陸承川就那麽站在黑暗裏,等著冷泉接下來的話。
他的語氣聽起來平靜,陸承川想著今天的目的,在心裏打算哪怕冷泉此刻說一句軟話,他就原諒這人今天的荒唐行為。
卻沒想到,冷泉憋了半天,最後隻是更平淡的問了一句。
“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他問出口,攏著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上,目光所及之處,看見陸承川的背影筆直修長,像一把利劍。
冷泉忽然不願意去想過去的那麽多年,他實在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去探究姐姐的死因。
哪怕讓他緩一緩,至少等到心不那麽疼了,偏偏陸承川總是不願意放過,每每都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恰好補上一刀。
那人好像愣了幾秒,倒是沒有回過頭,語氣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怎麽,有了新歡?這麽迫不及待想走?”
冷泉看不見的地方,陸承川已經咬緊了牙,修長的手指攥成拳,過分的自尊卻不允許他回過頭。
“是啊。”
冷泉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聲音裏似有笑意。
他低下頭,看著蒼白色的床單,一字一頓的接上那句。
“陸承川,你忘了嗎,我原本就是喜歡女人的。”
冷泉說完,像是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嘴角牽起,自虐一般笑了出來。
陸承川果然渾身一僵,好幾秒都沒有眨眼。
他沉默了一會兒,猛的轉過身朝著他走過去,一把就將冷泉從被子裏抓出來,單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冷泉根本不掙紮,隻是一雙明亮的眸子毫無懼色的對上陸承川怒意滔天的雙眼。
他隻感覺那人眼中的怒色像是利劍,自己下一秒就可能會窒息。
但他偏偏不肯低頭。
“你再說一遍。”
陸承川幾乎是磨著牙說完,額頭上青筋暴起。
冷泉不在意的笑,他想說話,卻是因為男人的力道太重,喉嚨裏隻能發出一連串的氣音,說不出話。
陸承川眼見他的臉色蒼白的有些過分,下意識的就鬆了手。
冷泉腦子一昏,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陸承川順勢一把甩開。
他咳了兩聲,抬頭去看那人。
陸承川卻是已經平複了情緒似的,他甚至笑了笑。
“喜歡有什麽用呢?冷泉,你得不到的。”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走,門被甩出哐當一聲巨響,冷泉坐著,都察覺到房間震動了一下。
他望著陸承川離去的方向出神,好久以後才下去開燈。
燈光驟亮的一瞬間,冷泉幾乎愣在了原地。
因為在房間的角落裏,分明放著幾樣東西。
精致的蛋糕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諷刺,白的晃花了他的眼。
紅酒醒在冰碗裏,旁邊放著兩個形狀相似的玻璃杯,閃著細碎的光芒。
甚至在桌麵上,還有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冷泉的手指顫了顫,腿腳不受控製的朝著那盒子走去。
他拿起來打開,淡色的瞳孔一跳。
是一枚車鑰匙。
他曾經在路上對陸承川說過,那輛跑車很酷。
原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