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輕諷。
“冷家式微,你手裏的那些股票,現在能值幾個錢?”
戰火一旦燃起,就難免慘烈收場。
冷泉安靜看了陸承川幾秒,忽的笑出了聲。
他笑的眼眶微紅,臉上盡是嘲諷,探過身去把那一直捏著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要不是某些人當初做下的那些齷齪事,冷家現在正如日中天,又怎麽可能會淪落至此?”
他就差指著陸承川的鼻子罵他。
站在那裏的人忍不住擰起眉,他從來就覺得冷泉在提到冷意的事情時,就像個瘋子。
他明明從未對冷意做過什麽,偏偏冷泉就像是認定了自己就是傷害冷意的凶手。
陸承川不經意的咬了咬牙,看著冷泉的目光裏微微帶了點警告。
“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冷氏的股份可以馬上跌停。再低的價格,你手裏的股份也套不了現。”
這話像是針紮著冷泉的皮膚,他渾身一緊,恨不得剖開陸承川的胸膛看看裏麵裝著的是不是一副魔鬼的心腸。
“是啊,陸少無所不能,我早領教過,又怎麽會忘。”
冷泉話音落下,忍不住咳了兩聲,原本紮在手背上的針頭頓時回流,血液順著管子倒流上去。
他低頭下去看,眉頭一皺,直接將那針頭拔了出來丟在一旁,下了床要找衣服套上。
他要走,再不離開陸承川身邊,他早晚有一天會瘋的。
陸承川眉頭一跳,幾步走過去抓過冷泉的手掌湊近了看。
青色的血管上方鼓起了好大一個包,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攥著他的手拉住人。
他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決定給冷泉最後一個台階。
“你隻要答應我,再也不跟任何女人來往,我就幫你還了那筆債,如何?”『如果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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