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連著幾天沒吃東西,身上早就沒了力氣。
陸承川這一摔,冷泉幾乎被床墊給磕的發暈。
他抬手扶著額頭,一陣檀香味兒猛的就衝入鼻腔。
陸承川端著那碗粥湊到了他麵前,語氣強硬的又說了一遍。
“快喝。”
冷泉有幾秒的時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是在什麽時候自動的將陸承川身上的那股檀香味兒記牢了呢?
他猛的發現,自己竟然一點也不討厭他身上的味道,甚至在很久沒聞到的時候再一次聞到,心髒還會蹦的異常的歡快。
陸承川離的極進,兩個人近到了呼吸相聞的地步。
冷泉聽他低沉的嗓子問了一遍,“是不是不喜歡?”
他的語氣不算是太好,明顯透著一點不耐煩,但卻壓抑著脾氣似的。
冷泉的心猛的一抖,好像有小貓的爪子撓過一樣。
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點,後背卻猛的貼上陸承川溫熱的皮膚。
他身前包著紗布,不方便穿衣服,所以這兩天在家裏打赤膊習慣了。
陸承川的手掌托著他的背,冷泉渾身一僵,有點錯愕的抬起頭,恰好望進陸承川的眸子裏。
男人的瞳孔是淺淡的茶色,姐姐曾經說過,這樣的人大多薄情,最不能信。
冷泉不太自在的抿了抿唇,嚐試著推開陸承川站起來。
他猛的想起以前生病的時候,經常纏著姐姐要去虞北路那家老店吃生煎,現在忽然想起,一瞬間又覺得想的不行。
陸承川不放人,單手壓著冷泉,嚐試著放緩了語氣。
“宋醇說你得吃點東西,不然腸胃受不了。”
冷泉愣了幾秒,才想起宋醇就是剛剛離開的那位醫生。
他也不知怎的,那一瞬間就好像是著了陸承川的迷,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
“陸承川,我想吃虞北路那家生煎。”
冷泉話音落下,空氣好像靜了兩秒。
陸承川有點詫異的挑了挑眉,他是真的以為冷泉又要豎起渾身的刺和他針鋒相對,卻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這麽一句。
刀槍棍棒易擋,似水柔情難防。
陸承川不自覺的笑了笑,今天總算發覺這句老話很有些道理。
他不說話,冷泉的一顆心忐忑的發麻,隻覺得自己耳根子都發燙。
他畢竟從沒有對陸承川提過這樣的要求。
他想,一定是因為今天這人有毒,他才不小心中了毒。
卻沒料到陸承川下一秒就放下了手裏的碗,他站直了身體,用力一拉冷泉,嘴角輕輕的挑起一抹笑,帶點玩味的看著他。
“走,帶你去。”
冷泉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陸承川拉著站了起來。
他丟過來一件黑色的襯衣,繡著奢華的圖案,那質感摸起來就不像是自己的衣服。
冷泉微微一愣,翻過來看了看,是陸承川常買的那牌子,一件襯衫也得要小一萬。
他沒動,陸承川已經轉過身拎起了放在沙發上的外套。
“宋醇說你要穿寬鬆點的衣服,先穿著我的。”
男人的語氣輕鬆又自然,他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不遠處看著冷泉。『如果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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