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公司的董事過來了,在樓上接待;李允的話前幾天出差去了,還得等兩天才能回來;現在上去,隻有周岩在。”
李允就是向東的搭檔,而周岩就是向東的徒弟。
程鹿看向秘書,“李允去出差了?什麽時候去的?到哪兒去的?”
“一周之前去的,國慶節剛過,李允就攤上了去蘭城出差這事情。”秘書微笑著回答程鹿。
程鹿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出了電梯,秘書帶著程鹿和羅恕到了待客室裏,她去叫周岩過來。
剛坐下,羅恕就開口說:“那這個李允就有不在場證據了,嫌疑比其他人要小多了。”
程鹿把書包放在一邊,用頭繩把頭發捆起來,她的頭發長長了不少,現在捆起來不會有碎發掉下來。
她搖搖頭,回答羅恕:“還是得查一下。”
坐了沒一會兒,待客室裏就走進來一個大男孩。
年紀不大,和羅恕年紀相仿。
周岩雖然年紀不大,可是辦事沉穩,即便是見到警察,得知向東被謀殺的消息也並沒有太過驚訝。
羅恕問了周岩幾個問題,程鹿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羅恕先是問了幾個常規問題,之後才漸漸轉到了周岩本人的身上去,羅恕問道:“你和向東平日裏的關係怎麽樣?”
周岩皺了下眉頭,淡定地回答:“他是我師父,關係當然是比別人要好很多,警官,你們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當然不是,這隻是例行調查而已。”羅恕傻嗬嗬地笑起來,繼續問下去,“那你覺得公司裏有誰和他的關係不好?”
對於這個問題,周岩倒是思考了一會兒,最後他得出結論:“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們可能不知道,公司裏波譎雲詭的,誰知道誰打的是什麽主意,有的人表麵上親如兄弟,其實暗地裏互相使絆子,這可說不準。”
一直安靜聽著的程鹿忽然抬起眼眸來,她臉上沒有笑意,漆黑的眼眸之下,湧現著些許情緒。
她終於開口,“那你和他,是表麵師徒嗎?”
周岩被問的一愣,沒想到程鹿會問的這麽直白。
大概是習慣了這個圈子裏的彎彎繞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這麽直白的話給噎了下。
不過周岩很快就反應過來,回答:“當然不是。”
程鹿從羅恕手裏拿過記錄本來,繼續問道:“還有一個問題,十七號你在哪兒?”
周岩像是猜到了程鹿會問這個問題,對答如流:“十七號白天,在上班,在公司的同事可以證明,中午和同事小麗去吃了午飯繼續工作,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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