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了人。”
她徑直朝著角落裏的女人而去。
女人坐在角落裏,緊身的黑裙勾勒出極好的身材來,她端起咖啡杯,在唇邊一抿。
程鹿坐下來,女人終於是抬起頭來。
女人並不年輕,眼尾的細紋暴露出她真實的年紀來,隻是她身上透露出的強硬氣息,讓人不怎麽注意到她的年紀了。
林碧笑了,揮了揮手,一個服務生就走了過來,恭敬地問道:“請問還需要什麽?”
林碧:“給這位小姐來一杯白開水。”
服務生稍稍一愣,程鹿不自覺的眼神一凜。
待到服務生離開,真的給程鹿倒了一杯白開水過來,林碧才徐徐說道:“你還是比較適合白開水。”
程鹿身子稍稍前傾,眉宇之間英氣逼人,她冷冷笑了一聲,“你要給警方的證據呢?”
林碧將麵前的杯子移開了一些,她從包裏拿出了兩張紙來。
她把紙遞過去,“這是許戈十七號那一天的消費流水,那天晚上,他和未婚妻去了酒店。”
程鹿並沒有太在意林碧的話,拿過那兩張單子,果然印著許戈在十七號晚上八點,在海天酒店訂了一個房間,一夜一萬二。
如果真是這樣,那許戈那天究竟在不在酒店,就有很多人知道了。
程鹿盯著自己麵前的白開水,語氣淡淡的,“你竟然監控自己兒子的流水動向?”程鹿皺眉補了一句:“你真可怕。”
林碧抿唇微微一笑,“程警官,我隻是為了避免一些人近了許戈的身,他還小,分辨不出是非善惡,不知道某些人,是不是為了錢想要嫁入豪門。我這個做母親的,當然得多留意。”
程鹿皺緊眉頭。
林碧的話針對性太強了,這明擺著就是在說程鹿。
甚至剛剛一進咖啡廳,林碧就已經開始在針對程鹿了。
說實話,當初和許戈分手之後,程鹿的確是怨恨過許戈一段時間,後來才漸漸淡去了。
隻是現在第一次接觸到許戈的母親,程鹿才覺得自己慶幸,也替許戈悲哀。
她總算是知道,許戈是生活在怎麽樣的壓力之下了。
程鹿把林碧給的消費流水收起來,肅然說道:“林女士,希望你知道,許戈不是什麽小孩了。”
她眼眸微微一眯,“他是一個堂堂男子漢,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他曾說過一定要做個保家衛國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和人生,卻偏偏要被你攪亂了,真是悲哀。”
林碧神色傲然,顯然還是極其看不起程鹿的模樣。
程鹿心裏有些生氣,她站起身來把桌上的白開水全都倒在垃圾桶裏,垂眸看著林碧,嘴角扯起一絲弧度來,可是語氣卻是完全冰冷的。
“林女士,你的兒子可不是什麽金子鑽石,也沒有你想象得那麽值錢,至少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我不屑。”
程鹿轉身走出咖啡廳,頓時鬆了口氣。
她哼哧了一聲,心裏愈發同情起許戈來,更多的,也是剛剛話裏說過的,不屑。
當時問話許戈的時候,許戈沒有說出真相,他隱瞞了自己在酒店的真相。
可是警方怎麽可能查不到這種事情,許戈的之前的行蹤早就已經被警方摸得一清二楚了,哪裏還需要林碧來提供這所謂的證據。
程鹿仔細一想,當時許戈怕是下意識的隱瞞,就是因為程鹿在。
他不想從自己的嘴裏說出來,也不想親口告訴程鹿。
這也是程鹿不屑的地方。
公道與正義,在程鹿心裏,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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