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就讓人心裏直哆哆。
程鹿都忘了自己還在講電話,她看向林逢,覺得他又好笑又可憐,“我帶你去?”
“嗯,隻能是你。”
程鹿倉促地和班長說了句:“掛了啊班長,下次再說。”
等到班長說了再見,程鹿才伸手過去扶住林逢的手臂,手扶在他的臂彎裏,這樣的姿態,有些像是手挽手一般。
一邊走,林逢還一邊說:“早戀不好。”
程鹿知道,他又在說班長的事情了。
她手臂鬆開了林逢一些,“快二十五了,不算是早戀了,林教授你可別瞎說。”
察覺到程鹿的手鬆開了一些,林逢抿了抿唇,自己走了兩步,又自己抱緊了程鹿的手臂,他不情不願地說:“要倒了。”
程鹿眯了下眼睛,用林逢平日裏慣用的語氣說道:“那可不行,林教授,你矜持點。”
林逢哀怨地看過去:“……”
程鹿嘴上是這麽說著的,可是手上卻是一直扶著林逢,扶著他到了男廁所外麵,她才止步。
林逢一不見,程鹿一耳巴子就打在了自己臉上。
她下手狠,打起人來自己都不放過,一巴掌下去,臉上頓時浮現了一道紅手印。
她怎麽就這麽沒骨氣,白天剛和許戈說完,不可能和他家的任何人在一起,結果剛一到晚上,就和林逢繼續糾纏不清。
程鹿正想著,就看到林逢一瘸一拐地朝著她走了過來,臉色和平常一樣冷淡,扶著他往回走了兩步,程鹿才聽到林逢輕輕歎了口氣。
程鹿不禁問:“你歎什麽氣?”
林逢哀怨看過來:“廁所裏沒有別人,你也沒有來偷看我。”
“噗嗤。”程鹿笑出聲來,她忍不住錘了一下牆壁,發出“咚”的一聲來,她笑得眼淚花快要冒了出來,“林教授,您好歹想想你之前的樣子,高貴矜持的,再看看現在,活脫脫一個怨婦形象啊。”
大概是為了應景,林逢竟然還念了一句詩出來:“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
對上林逢的眼,程鹿竟然讀懂了林逢的眼神——程鹿,你摘不摘?
她趕緊把自己腦海中的這個想法給甩掉,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林逢處久了的原因,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傳染了腦補這個毛病。
好在林逢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轉身進了病房,乖乖躺在床上。
程鹿站在林逢的床邊,低聲問了句:“林教授,那我……先回家了?你確定不用叫你家的人過來?”
林逢反應不大,隻是很平靜地說了一句:“你這是第五次拒絕了我,現在連照顧我一晚上都不行了嗎?”
程鹿還沒有說出口的“可能不行”卡在了嗓子裏。
林逢又朝著她露出了撒嬌哀怨的神情來。
更要命的是,林逢還十分準確地戳中了程鹿:“如果不是因為你拒絕我,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不得不說,林逢這句話的確是戳中了程鹿。
她最怕的,就是害了別人,或者是欠了別人,無論是什麽,都要還回去。
也更怕,這個人是林逢。
她還不起的人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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