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你是因為上次和我說的事情煩吧?”
程鹿看過去,抿了抿唇,沒說話,又轉過頭來繼續切菜。
李乘月一看就知道了,笑嘻嘻地擦了下手,“我就知道,你除了替孤兒院和案子苦惱,最苦惱的就是感情了,來,先別做菜了,跟姐妹兒說說,又發生什麽事了?”
“一邊做一邊和你說吧。”
程鹿一邊做著菜,一邊把最近和林逢發生的有關的事情都和李乘月說了,還沒有說完林逢和她的事情,飯菜都已經好了。
兩個人就從廚房轉移到了飯廳裏繼續說,程鹿做飯好吃,李乘月每次到程鹿這兒來,都得大吃特吃,直到吃撐了。
李乘月啃著一個雞腿,吮吸了一口手指上的油脂,直到程鹿說完了,她才抬起頭來認真地說:“我聽著,這個林教授人挺好的,你不能就因為許戈那事情,就一點都不考慮人家啊。”李乘月把雞腿啃了個精光,丟下骨頭,“你想想,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這多合適啊,要是就因為之前的事情而畏畏縮縮錯過了,可就不可能再回來了啊。”
程鹿皺了下眉頭,還是有些猶豫:“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你啊,什麽事情都做的幹淨利落,可偏偏碰上這感情的事情,就變得畏畏縮縮的,還沒有我痛快呢。”李乘月把另外一個雞腿夾到程鹿的碗裏去,語重心長,“小鹿,你得放開手腳啊。”
程鹿盯著自己碗裏的大雞腿,油光泛泛,她用筷子戳了下,真的是有些唾棄在感情上畏畏縮縮的自己。
她現在早已經走出了和許戈的那段感情,可是唯獨走不出去的,就是和許戈分手的那一刻,他說他要繼承家裏的家產。
她縮在那一片陰影裏,不敢再和許戈、林逢這樣的人交往。
程鹿埋頭吃了一口飯,她知道,這是自卑。
她從小就沒有父母,隻有孤兒院裏的孩子們和院長,她從小就強硬,隻是因為,她想要保護自己,保護自己身邊在乎的人。
在經過許戈的事情之後,她愈發覺得自卑,像是許戈那樣的人,她就不該想要去妄圖高攀。
李乘月看到程鹿不語,渾身上下都充斥著高氣壓,她歎了口氣,又給程鹿夾了一筷子的青菜,“小鹿,你想想,你這人生最多不過還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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