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上手了，碰了下程鹿的肩膀。
肩膀那一片，紅腫著有些駭人。
程鹿被碰到傷口，皺了下眉頭，倒是沒有喊痛，她拂開林逢的手，“別看了，等幾天就好了。”
“疼不疼？”
程鹿用被子把傷口給擋著，故作輕鬆地笑了聲，“疼啊，挺疼的。”
林逢將她擁在懷中，歎了口氣，“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
“沒什麽大不了的，這點小事情，過兩天就好了。”
林逢眼眸一深，沒有說話，他看著程鹿的後背，這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她後背上還有上次留下的槍傷傷口，甚至還有幾道猙獰的刀傷。
反正看起來，頗顯幾分猙獰，這不該是尋常姑娘家該有的。
察覺到林逢熾熱的目光，程鹿動了動，“挺醜的，別看了。”
“不醜，隻是心疼。”林逢說，“怎麽弄的？”
程鹿眼中蒙上一層水霧，似乎是在回想身上這些傷是怎麽來的，她先是說了身上這槍傷，就是普善銀行的時候留下的，這也是最新的傷疤了。
“這些刀傷，還是我剛進警局的時候，那時候我第一次出任務，差一點就死掉了，還弄得一身傷，你不知道，那次有多凶險。”
程鹿清脆的嗓音在夜裏講述著這些年發生的事情，無論是哪一次的任務，她都是衝在第一線。
程鹿也很久沒有想以前的事情了，隻是今晚和林逢說著，倒是多了幾分趣味，她很想要和林逢分享她以前的事情。
林逢也不說話，就在一邊聽著。
雖然關了燈，可程鹿能夠聽到他呼吸均勻落在耳邊，癢癢的。
說到省上集訓的時候，已經快要晚上十二點，新的一年馬上就要到來，林逢打斷了程鹿說話，手禁錮在她的腰上，一點一點用力。
程鹿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麽，我還沒有說完呢……”
程鹿還沒說完，就聽到林逢的手機鬧鍾忽然就響了起來，輕柔的音樂響徹整個房間，林逢的氣息陡然間逼近，林逢的唇落在程鹿的唇上。
程鹿現在總算是知道林逢為什麽緊張了。
一個平時連抱一抱都會緊張萬分的人，別說現在接吻了，怎麽可能會不緊張。
程鹿也是愣住，她先是下意識想要推開林逢，而後又漸漸放鬆下來，手攥住了被子。
林逢的吻十分輕柔，一點一點隨之深入，輾轉反側，似乎要將每一寸的柔情都揉進程鹿的骨子裏。
程鹿呼吸一重，鬆開被子，伸手攬住了林逢。
兩個人彼此相擁，即便是最寒冷的夜裏，也有彼此的體溫互相取暖。
許久，林逢終於是放開，憑借著虛弱的一點光芒，程鹿見到他眼中仿佛是綴滿了星光，璀璨無比。
林逢滿足地笑了下，在程鹿耳邊說道：“小鹿，新年快樂。”
程鹿彎起了眼睛來，回應道：“新年快樂。”
很高興，今年能和你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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