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
可是仔細一想,似乎還差了點什麽,“對了,我老婆叫程鹿,95年生,生日是5月6日,職業警察。”
電話那頭似乎是靜了靜,林逢沒察覺到,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拜托你們了,警察同誌,我不能沒有我老婆的。”
“你們知道吧?最近那宗拐賣案,你們說,她是不是……”林逢聲音顫了顫,覺得自己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電話對麵更加寂靜了,他屏住呼吸,似乎是聽到警察同誌低聲喊了一下:“鹿姐,你好像是你老公來報失蹤了!”
於是,林逢聽到對麵一陣騷動之後,他的電話忽然就被關了。
不到半分鍾,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了手機裏。
程鹿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來,因為電波的原因,所以聽起來似乎比平時要冷漠上許多,“你找我就找我,打到警局來影響別人工作做什麽?”
林逢深深吸了口氣,同時心底裏之前的擔心和焦慮都紛紛散去了,他腦袋漸漸清晰起來,冷靜下來說道:“老婆,說好不讓你受委屈的,結果我卻是給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程鹿沉默了片刻。
她在思考要不要和林逢和解。
這是離家出走的第八個小時,也是她第一次離家出走,最後,在林逢低聲的一句“老婆,我錯了”之後,都結束了。
不過程鹿雖然在心裏麵是原諒了林逢,可是嘴上卻是絲毫沒有饒人的態度,反而說:“考慮考慮,你先想想怎麽認錯。”
說完,程鹿掛掉了電話,把手機扔給了在旁邊看戲的小同事。
一掛掉電話,林逢就立馬到了書房裏,手寫了一份千字檢討,字字表其真心。
寫完之後,他迫不及待地就往警局去。
既然知道了程鹿在哪兒,他就一定得去的。
到了警局外麵,他給程鹿打了電話過去,之前關機的號碼此時已經開了,他對程鹿說:“老婆,我在外麵等你,我們回家好不好?”
“你就等著吧。”程鹿哼哼了一聲,掛了手機。
掛掉之後,警局裏看戲的同事們都紛紛看著她。
程鹿臉上終於是有了笑意,她聽到旁邊有位女同事說:“好羨慕鹿姐啊,老公竟然這麽好,吵架了還要來哄。”
程鹿抬起了下巴來,眼底波光湧動,她不太好意思地謙虛道:“還好啦,他人的確是挺好的。”
程鹿心思全都在外麵等她的林逢身上。
她緊忙就和同事們告了別,出了警局的大門,就看到他常開的那輛邁巴赫停在路邊。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半明半暗的,仿佛空氣裏都被淡淡的暮色所籠罩著。
立在車邊的男人,手揣在包裏,身子頎長,被淺淡的暮色所裹著。
程鹿癟了癟嘴,她想要很快的走過去告訴林逢,她今天委屈,心情不好。
可是越靠近林逢,她腳步卻是越慢了。
她還是不太習慣和別人說自己的弱處,也不想要和任何人撒嬌。
冷風吹過來,她已經停了下來。
站在林逢不遠處,冷風撲麵,她打了個哆嗦,抬起眼來,男人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
男人似乎是鬆了口氣,把剛剛才拿出來的圍巾裹在程鹿的脖子上,他聲線溫柔地說:“看天氣預報說,今晚的似乎比之前都要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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