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他們的身份究竟是什麽?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他們和那個威脅我們的人又是什麽關係?這次的案子撲朔迷離,各種勢力之間的糾葛錯綜複雜,隻有查下去,這一切的一切才有可能會水落石出。
我們和法醫一起仔細檢查了屍體,發現了奇怪的地方,死者的頭上有一圈細細的縫線,縫線的創口很是新鮮,似乎他的頭顱被人打開過。法醫小心翼翼的剪開縫線掀開頭皮,發現他的頭骨有被人暴力撬開過的痕跡。據痕檢科的法醫說,這種痕跡看上去不像是被刀撬開的,感覺更像是被錐子之類的東西撬開的。
打開頭骨,發現死者的顱腔裏麵是空的,大腦不知道被誰摘走了,顱腔底部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麵用朱砂畫著一些符文,正是我們在現場見到過的那種。
我哪裏見過這種場麵,“哇”地一聲吐了出來。葉瑾瑜不愧是生組的組長,應該見過不少大場麵,雖然臉色也不是很好,但至少沒吐。
法醫小心翼翼地用鑷子把符紙夾起來放進證物袋裏小心封存,開始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了死者的顱腔。
不一會兒,我們聽到了法醫驚訝的“咦”了一聲。我們問法醫怎麽了,法醫告訴我們經過他的檢查發現死者的顱腔內沒有腦組織的殘留,這也就意味著,死者的大腦是被完整摘下的。
這……這是怎麽做到的!?
這樣精準而徹底的手術,難道是某個高超的外科醫生所為嗎?亦或者,完成這手術的根本不是人力?但為何要這麽做?為了泄憤,還是說這也是八岐計劃的一環?這些疑問如同重重迷霧,籠罩在我們的心頭。
葉瑾瑜蹙緊了眉頭,她注視著法醫繼續進行的工作,“這不是普通醫生能做到的。無論是動機還是手法,這都指向了一種可能性——我們可能麵對的是一個精通解剖學且有著特殊目的的團體。”
“團體?”我重複著她的話,“你是說,可能不隻一個人在操作?”
葉瑾瑜點了點頭,“如果是團隊作業,那麽這種高度的專業分工就解釋得通了。”
法醫的調查還發現了更多的異常,顱內的血跡非常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意味著大腦被取出時,死者很可能已經死亡了一段時間,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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