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你矗在哪裏幹什麽?還不過來。”
餘長寧恍然回神,笑道:“姨娘,我記得小時候和大哥他們捉迷藏,我那時很頑皮,偷偷爬上這座假山後卻不敢下來,嚇得在山頭哭了一下午,還是晚上你回來的時候才發現。”
羅凝嫣然一笑,點頭道:“我記得那天抱你下來的時候,你吹了一下午的冷風受了風寒,到了晚上額頭滾燙無比,病了幾天才好,沒想到這麽久的事你居然還記得。”
餘長寧喟然一聲歎息道:“我病了幾天,姨娘便照顧了我幾天,有道是: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父母養育之恩怎能相忘?”
話到耳邊,羅凝心頭驀然湧起了一股暖流,不由綻放出了一個美麗的笑容:“什麽悲白發,青絲如雪,姨娘還不到三十歲,年輕得很。”
餘長寧聞言一怔,不由微微尷尬,剛才實在太投入了,不小心將詩仙的《將進酒》念了出來,竟是詩不應意,差點鬧出笑話。
進了羅凝的房間,一股攝人的幽香迎麵襲來,一時間餘長寧竟有些恍惚。
屋子不大,卻很典雅,一張垂著白紗的床榻,上麵蓋著紅綢錦被,正中卻是一張紅木圓桌,上麵放著一副極為精致的茶具。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靠近床榻的梳妝台,典雅精致,紅木幽幽,兩隻展翅飛揚的鳳凰一左一右騰飛而起,在中間圍住了一麵圓形銅鏡,銅鏡熠熠反光,邊緣搭著一塊紅絲巾……嗯?紅絲巾?不像不像,看起來倒像是一個……肚兜?!
心念閃動之間,餘長寧望著那紅燦燦的一物不由呆住了。
羅凝見他神色有異,不由順著他的視線好奇一看,當看到自己今晨換的肚兜竟無意掛在梳妝台上時,竟是驀然一呆,心頭直如滔天巨浪襲來。
來不及細想,她疾步走到梳妝台前扯下肚兜,胡亂地塞進了旁邊的衣櫃內,俏臉已是變得通紅。
羅凝雖為餘家小妾,不過因一個特別的關係,卻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姑娘,哪裏有過此等尷尬的時候,見餘長寧一副呆傻的模樣,芳心不禁又羞又急,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麵對他才好。
餘長寧恍然回過神來,見羅凝俏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不由訕訕笑道:“姨娘你為何不點燈啊,烏漆抹黑什麽也看不見。”
此話倒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羅凝輕咳一聲掩飾了窘態,走到桌前指著一旁的椅子道:“來,長寧,過來坐,姨娘有事問你。”
餘長寧點點頭,走近一撩衣擺,已是穩穩入座。
羅凝提起茶壺給他倒上一杯綠茶,嫋嫋水氣伴著清新茶香立即彌漫開來。
“長寧,說說你去叔父家的事情,姨娘想聽。”
“哎”餘長寧應了一聲,便從出發那天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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