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餘長寧陪著餘滿倉父子去了北阪祭奠爺爺和父親。
出了長安,馬車徑直向北,不多時到了山區,山路狹窄崎嶇了起來,磕磕絆絆顛簸不斷。
餘長寧掀開車窗簾布一看,外麵細雨紛紛,春風輕拂,漫山遍野的新綠嬌嬈動人地呈現在窗外,淡淡的白霧籠罩著連綿山巒,宛如美麗仙子披上白紗絲衣。
他原本是不願意去的,可是姨娘和大哥要去酒肆,長遠、長靜兩人也沒有空閑,算來算去家中就隻有他一個閑人,不想去也隻得奉陪了。
餘滿倉今日顯然心情極好,或許是許久沒來長安的關係,他不斷地打開窗簾四下張望,對四周景色似乎特別好奇,不停對餘瑞和餘長寧講述家族以前的故事,感概喟歎不已。
不多時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山峰前,三人下了馬車,駕車的阿武已激靈地替他們拎上香蠟黃紙,搶先開道去了。
上山之路更是崎嶇,餘長寧手持木棒在前麵撥打著長可極膝的春草開路,餘瑞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餘滿倉走在後麵。
行至半山腰,又拐入了一條羊腸小道,一座搖曳著青草的黃土墳塋霍然入眼。
餘滿倉愣了愣,老眼中已是浮現出了點點淚光,甩開兒子攙扶的手便跌跌撞撞地撲了過去,一聲“爹”還未落點,已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見狀,餘瑞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餘長寧歎息開口道:“瑞表哥,那墳中睡得便是我們祖父,你去磕個頭求他保佑你順利通過春闈吧!
餘瑞沉重頷首,走到父親旁邊跪下,額頭朝著地上“咚咚咚”三下,態度虔誠無比。
餘長寧插上兩柱黃香,又斟滿杯中祭奠之酒,解開繩套將黃紙點燃燒了起來,嫋嫋青煙頓時騰升環繞。
餘滿倉喋喋不休地對著墳頭說了一大堆話,向父親匯報著自己十餘年來的事情,時而哭時而笑,模樣猶如瘋癲。
祭奠完畢後,三人又去了餘長寧父親的墳塋,餘滿倉已沒有了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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