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帶回去,保管你閨女吃了喜笑顏開。”
“買烏雞幹什麽?”房玄齡模樣大是不解,沉吟片刻恨恨道:“其實老夫早已打探清楚,原來前天賽詩會時有人得罪了我家閨女,聽說還義正言辭地指責了她的不是,哼,就連老夫也從未大聲說過她,待我查清了那人的名字,必定要讓他好看。”說罷抬頭,驚聲道:“咦,餘兄弟,你的臉色為何突然如此難看,莫非生病了?”
餘長寧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道:“房老哥,敢問你家閨女的芳名是?”
“名為玉珠,房玉珠。”
“啊,上來這麽久了,我去看看你的黃金鴨好了沒有?”餘長寧正色說了一句,拔腿便閃下了樓。
他此刻的心情正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原來那天淵社長竟是房玄齡的女兒,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不小心便將她得罪了。
自己雖與房玄齡相交不深,不過經過兩次的觀察,他應該是極為護短之人,屬於那種不忍女兒受到絲毫委屈的父親,若他知道了是我得罪了房玉珠,想必一定會氣衝衝地踹破賓滿樓的大門。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餘長寧哀聲一歎,終於理解了古人這句話的深刻內涵。
然而他目下最煩心的事,還是如何給姨娘說自己要去比試招親娶公主,一想到當初全家人對駙馬悲慘生活的戲謔和嘲笑,餘長寧就忍不住一個頭兩大,若是得知自己要去當駙馬,受那刁蠻公主的折磨,家人會支持嗎?
但不管如何,這事也是必須坦白的,雖不能言明自己是受了長樂公主脅迫,但也需準備一點像樣的情節故事,否則以姨娘的精明,難保不會瞧出破綻。
想到這裏,他打定了主意,決定晚飯的時候就將此事說出來。
烏雲低沉,夜風陣陣,餘府大廳內早已亮起了煌煌燈燭,照得四周一片通明。
羅凝依舊默默無語夾菜吃飯,餘長致正對餘滿倉橫眉豎眼,餘長遠,餘長靜,餘瑞三人說笑吵鬧,沒有人注意到餘長寧的臉色變換個不停。
猶豫躊躇了良久,他終於把心一橫,重重地將飯碗撂在桌上高聲道:“我想去當駙馬,大家覺得如何?”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全家人驚愕地望著他半響,長大了嘴巴卻沒有了聲音,整個大廳瞬間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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