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出身,性格本是霹靂雷火,將他如斯無禮頓時黑了臉,倒是褚遂良毫不在意地笑道:“白子王可否聽本人一言?”
張樂進噝噝喘息著,臉色卻是變幻不停,他本是懦弱膽怯之輩,時才突然的怒火皆是因為自己的書法雖被褚遂良叫好,但卻未能評為第一名的緣故。
對他來說,這次比試招親不隻是爭當單單一個駙馬,更是關乎著白子國國運的大事,若是能夠娶回長樂公主成為唐皇,便有強大的唐朝作為依仗,到時候還可借兵整肅六昭勢力,重新振作白子國,所以他對比試看得很重,前三場比賽技不如人倒也罷了,在他誌在必得的書法比賽中竟也輸給別人,如何不令他大感冒火,所以一時才會有所失態。
怒火之後,他頓時對自己大聲咆哮有所尷尬,聽到褚遂良如此客氣之言,正好也找到台階下來,便重重地點了點頭。
褚遂良淡淡一笑,踱步走至廳中,回身遙指餘長寧的那幅書法亢聲道:“目前的五種書體因為運筆取逆勢,隻能用折筆才能完成書寫,折筆多起筆多缺少柔順,這是書法大家都知道的通病。”
“然則大家可以看看這幅燕體,入筆盤筆細如纖絲,筆鋒在外;收筆若輕若重,或輕如毫發,或重若陣雲,萬毫齊發,收筆不收鋒,勢如破竹,痛快淋漓,給人愉悅之感,就風格特點而言,確是千年一遇,前所未有……”
說到這裏,褚遂良轉過身來肅然道:“書法之道如排兵布陣,講究的是神采為上,形質次之,故先輩有筆陣圖,若要總而論之,便是用筆美、結構美、意境美三點,燕體雖然看起來不如我等常用的楷體漂亮,然則這位餘兄弟卻懂得學書之道貴在創新,若無創新,萬事萬物皆是一潭死水般波瀾不驚,根本不會給人耳目一新之感,所以本官認為他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一席話落點,眾選手良久默然,即便是剛才一臉不甘的張樂進,也是心悅誠服地點頭。
褚遂良又是淡淡一笑,走至餘長寧案前拱手道:“餘兄弟,恭喜你獲得書法比試第一名,若有機會,本官想與你切磋書法,交流心德,不知可行否?”
餘長寧慌忙站起:“大人抬愛在下受寵若驚,自然求之不得。”
褚遂良微笑點頭,顯然極為滿意,上前取下了餘長寧的那幅《將進酒》如獲珍寶地揣在了懷中,對著餘長寧又是一拱,這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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