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彩萍早已嚇得臉無人色,全身瑟瑟發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公主請息怒,剛才是民婦不小心失手將玉馬摔在了地上,所有的事情都與我相公無關,你要責怪便責怪我吧。”
餘長致嘴唇兀自哆嗦著,顯然也是嚇得不輕,跪地顫著聲音道:“啟稟公主,是我剛才沒接住玉馬,要怪也隻能怪我一個人,事情與彩萍妻無關的。”
見兩人爭先恐後的認錯,長樂公主娥眉不由深深地蹙了起來,冷冷笑道:“表麵上情深義重爭擔罪責,暗地裏狼狽為奸相互掩飾,你們餘家人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
聽到如此冷冰冰的訓斥,羅凝頓時臉色大變,餘長遠與餘長靜麵麵相覷,顯然不知公主說話為何如此不給情麵。
餘長寧本就為長樂公主讓家人過來拜見大是不滿,見公主如此模樣頓時大感惱怒,走上前來高聲道:“不就是摔壞你一個破馬嗎?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待會我便從餘府牽來一匹真馬賠個你,如何?”
“算了,本宮豈是得理不饒人之人,區區小事不屑和你們計較。”長樂公主冷冷一句,鳳目環顧一周停在了羅凝的臉上,沉聲道:“嚴故,本宮這次讓你們前來,除了請安之外,更有一些規矩需要對你們言明。婉平,念給他們聽聽。”
羅凝正在驚疑不定間,婉平點頭展開一張黃帛,清了清嗓子高聲念了起來:“長樂公主書告餘家一幹人等:本公主金枝玉葉下嫁民間,實乃餘家祖上積德家門大幸,常言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無規矩不成方圓,故本公主先申明五點:其一,君臣有別,貴賤有位,餘府人覲見公主或公主駕臨,都需行參拜大禮;其二,餘府人在外須得謹慎行事,以禮待人,不得假借本公主名號欺壓百姓,魚肉鄉鄰;其三,餘府現已為貴胄之身,拋頭露麵經營酒肆實在於禮不合,本公主特令立即變賣酒肆另謀他業,不得有違;第四……”
“夠了!”餘長寧高聲一句打斷了婉平的話,望向長樂公主怒聲道:“這是什麽勞什子規矩?你雖貴為公主,但是還沒資格給我們餘家立規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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