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射獵為生,鑿土穴而居,雖是化外之邦,但隋唐時期因高句麗的強盛所以多依附中原。
這時,高侃驚訝高聲道:“噢呀,李謹行李謹行,怪不得聽起來如此熟悉,你乃蓍國公突地稽之子,對否?”
李謹行點頭笑道:“高大哥說得不錯,沒想到家父逝世多年,還有人記得他。”
高侃笑歎道:“蓍國公有功於隋唐兩朝乃當代豪傑,天下誰人不識,雖逝世多年,但在下依然記得。”
餘長寧有些奇怪地問道:“李兄弟既然為靺鞨人,那為何會無奈前來長安,莫非有什麽苦衷不成?”
李謹行輕輕一歎:“父親逝世後靺鞨分崩離析,在下率領一支遷到邊關,前來奉詔覲見被當今天子授予勳衛,所以其後一直長留京師希冀謀個正當差事。”
高侃伢聲問道:“勳衛乃從七品之銜,況且時伴天子左右乃護衛近臣,可以說是仕途正道,為何兄弟卻是悶悶不樂?”
李謹行苦笑出聲道:“雖是勳衛,但在下畢竟乃外族人士,與其他官宦子弟多有衝突隔閡,若非皇命在身,真想棄官不做返回遼東。”
餘長寧聽他言語如此苦澀,倒也心生幾分同情之感,正想說話,突然酒肆樓下傳來一陣高聲嚷嚷:“李謹行,還不快給大爺們滾出來!”“李謹行,藏頭露尾算什麽英雄,莫非想變作女人乎?”
餘長寧聞聲驚愕,轉頭朝樓下一看,一群身著錦衣的年輕男子正站在下麵破口大罵,囂張地大笑刺得人心頭大是不爽。
見狀,李謹行臉膛漲得通紅,捏住酒杯的右手竟是瑟瑟發抖,顯然極其憤怒,猛然一聲長籲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著兩人歉意道:“本想與兩兄開懷暢飲,然則沒料到有些小人前來挑釁,謹行隻有失陪了,咱們下次在聚。”說罷,起身抱拳一躬,便要離去。
餘長寧霍然站起拉住了他,伢聲道:“謹行兄,莫非你準備下去與他們大打出手不成?”
李謹行慨然點頭道:“大丈夫頂天立地氣吞山河,大敵當前絕對不能做那縮頭烏龜,自然要下去會會他們。”
“常言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們有十餘人之多,謹行兄你孤身一人還是暫且回避一下較為妥當。”
聞言,李謹行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正色道:“長寧兄何處此言?謹行即便雙拳難敵眾手,也絕對不會退讓,休要勸說了。”說罷拂袖下樓而去。
餘長寧望著他的背影良久愣怔,猛然拍手笑道:“這李謹行真乃一條好漢,高大哥,我們下去幫幫他如何?”
高侃聞言麵露難色:“駙馬爺莫非是想出去與人打架,此事若被公主殿下知道,那可不妙也!”
餘長寧慨然高聲道:“好男兒頂天立地,打架泡妞本是常事,何須害怕婦人嘮叨,走,下去會會他們。”
高侃見他口氣堅決,頓時大感無奈,隻得陪餘長寧緊隨李謹行去了。
來到樓下,那十餘名年輕男子已將李謹行圍了起來,言語多有挑釁衝突,當先一個藍衣公子語氣更是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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