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後再有此等活動,我們賓滿樓便可推出這種自助餐的吃法,必定會大受歡迎。”
餘長寧用力點頭,微笑著正欲開口,突然高侃急衝衝地走入了院內,老遠便焦急地喊道:“駙馬爺,原來你真在這裏,快,房玄齡大人來了,正在公主府內等你。”
“擦,這老房怎麽三天兩頭來找我,莫非又是遇到什麽不能解決的難題?”餘長寧哭笑不得地說了一句,向餘長致點點頭,轉身快步去了。
來到正廳,房玄齡正在焦急轉悠,一見餘長寧到來,急忙走上前來開口道:“餘駙馬,咱們這次又有麻煩了。”
餘長寧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苦笑道:“什麽咱們?房大人,有麻煩的也是你,與我有何等關係。”
房玄齡訕訕一笑,沉著臉道:“昨日慈善拍賣會後,關內道的糧商們聽說朝廷要購買糧食救災,紛紛囤積居奇,坐地漲價,昨日還買五百文一石的糧食,今天早上居然要買五兩銀子之巨,整整漲了十倍之多,你說可不可惡?”
話音剛落,餘長寧臉膛頓時陰沉了下來,狠狠怒罵道:“這群該死的奸商,大災麵前為了自己的蠅頭小利竟毫無同情之心,高價還是其次,若是耽擱了救災致使災民死傷,我們何以麵對天下的老百姓。”
房玄齡喟然一聲長歎:“可不是嗎?若非《唐律》不許濫殺無辜,否者老夫真想將這些奸商統統抓起來淩遲處死,以儆效尤!”
餘長寧搖手歎息道:“算了,凡事都有解決之法,房大人,既然關內道糧價居高不下,那你們不如到其他地方去買,我還不相信天下所有的商人都沒有一點為國為民的良心。”
“唉,這個辦法老朽也想過,不過不成也!救災之事已是刻不容緩,裝運糧食迫在眉睫,先不說從哪裏去找這麽大的糧源供應,單是裝運輸送問題便讓人大傷腦筋。”
聞言,餘長寧緊皺眉頭悠悠思忖,卻絲毫沒有辦法,房玄齡眼巴巴地看著他,心裏卻是直往下沉。
彷徨無計之下,餘長寧心頭突然一亮,恍然道:“對了,我的叔父餘滿倉乃襄陽城最大的糧商,我去問問他可有好的辦法。”
房玄齡聞言大感振奮,點頭道:“好,老朽現在還要趕回尚書省,就不陪你一道前去了,有什麽好消息請餘駙馬盡快來告訴我。”
“沒問題,我這就去找我的叔父。”餘長寧正色點頭,抬起手來對著他一拱,便出門而去。
自從上次銀兩丟失後,餘滿倉父子離開餘家住在了東市的悅來客棧之內。
餘長寧徑直登上二樓來到位於角落的天字一號房,輕輕叩門,一通急促的腳步頓時響起,房門吱呀一身打開了。
望著站在門外笑吟吟地餘長寧,餘瑞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驚喜高聲道:“長寧堂弟,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瑞堂兄不歡迎我嗎?”餘長寧淡淡一笑,探頭探腦地朝房內望去,問道,“叔父今天可在?”
“在的在的,堂弟快請。”餘瑞臉上頓時蕩開了笑意,側身一讓將他領入屋內,高聲嚷嚷道:“父親,長寧堂弟來看咱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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