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當真不了得!”朱老板不能置信地高聲一句,老眼忍不住仔細地打量起來。
餘長寧被他看得頗為不自在,拱手笑道:“朱老板,這次前來打擾,是有要事與你商量,不知這裏說話是否方便?
朱老板縱聲笑道:“堂堂駙馬爺紆尊降貴來到我的家中,朱文青豈能讓你站在門口說事,快請快請,咱們屋裏聊。”
餘長寧頷首一笑,對著韓璦眼神示意,便一道進莊而去。
莊中一條大街十多條小巷,全是一色的青石板道,整齊的民居鱗次櫛比地建在街道兩旁,老樹參天,炊煙嫋嫋,規模竟比得上小半個尚商坊。
見狀,餘長寧不由大是驚奇,邊走邊問道:“朱老板,這些民居裏住的都是你家下人麽?怎會有如此多的人?”
朱老板捋著白須淡淡笑道:“駙馬爺有所不知,老朽經營糧食數十年,承包了洛陽周邊數千畝土地,這些民居內住的都是替老朽種植糧食的農戶,共有兩千人之多。
餘長寧聽得連連咋舌,對這朱老板不禁又高看了一眼,光是這麽多的田地和雇農,這人勢力便知非同小可。
朱老板繼續解釋道:“除了自家種植糧食外,老朽還購買江南道的糧食周轉售賣,利錢所獲甚豐,可惜今年大江水患成災,讓我損失了不少銀子。”
聞言,餘長寧停下腳步正色道:“朱老板,其實在下此次前來正是因為水災之事,不知道你可有聽聞這幾日關內道糧價飛漲之事?”
朱老板老眼一閃,點頭回答道:“不瞞餘駙馬,關內道很多糧商都是從老朽這裏買的糧食,有什麽風吹草動自然瞞不過老朽的耳朵。”
“那敢問你這裏糧價幾何?”
“二兩銀子一石,真不二價!”
餘長寧暗暗鬆了一口氣,卻還是皺眉道:“雖比關內道便宜,但比尋常糧價還是貴了四倍。”
朱老板哈哈大笑道:“我大唐泰半糧食乃江南道所產,天災之年糧價豈能不漲?”
餘長寧輕輕一笑,說道:“這話朱老板你有點言不由衷了,糧價飛漲也是幾日前的事,而江南道水災已是月餘,我想兩者間的關係應該沒有那麽大吧!”
邊說邊走進了待客廳,朱老板虛手作請示意餘長寧三人落座,方才淡淡笑道:“如此說來,駙馬爺此行是與糧食有關?”
“對。”餘長寧手指關節叩了叩座案,平靜清晰地開口道:“今年江南道水患成災,百姓流離所失無家可歸,陛下與群臣都是心急如焚憂心忡忡,誰料朝廷剛籌得銀兩購糧賑災,關內道的糧價卻在一夜之間飆升十倍,如此囤積居奇,哄抬糧價的奸商行為,簡直是視災民們的性命如無物。”
聞言,朱老板皺紋密布的臉上不由出現了一絲怒意,冷冷道:“駙馬爺此次是來興師問罪的?”
“興師問罪說不上,在下不過是想和朱老板你談一樁生意?”
聽到是談生意,朱老板的臉色為之緩和,有些驚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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