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氣氛中,陳若瑤突然嬌羞盡斂俏臉說不出的正經:“餘郎,你我雖有山盟海誓之約,但畢竟還沒經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們如何能逾越禮法苟且於此?若你在這般逼我,我,我……”
見她扳著小臉半天說不出一句威脅話來,餘長寧頓時啞然失笑,他深知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微微笑道:“放心吧,我餘長寧乃謙謙君子,絕對不會逼你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既然你要我離開,我走就是。”
話音落點,陳若瑤心裏倒是有些愧疚,紅著臉道:“一年之後待你和長樂公主和離,你便到我家中提親,那時我們在這樣也不遲。”
餘長寧笑嘻嘻地道:“在那樣?若瑤妹子你為何竟給我打些啞語?請恕在下才疏學淺,聽不明白了。”
陳若瑤俏臉豔紅無比,不由對他的明知故問大是氣惱,正欲開口,不料餘長寧已是悠然笑道:“那好,我明日再來找你,今晚你就早點休息吧。”
眼見他終於肯離開,陳小姐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回房去了。
回到客棧,餘長寧無心睡眠,站在窗邊負手仰望著天空圓月,悠悠思緒卻是紛至遝來。
今天的事情可謂一波三折,若沒陳若瑤運來這批救急的糧食,他與韓璦真不知如何是好,被朱老板騙去了銀兩還是其次,若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內運送糧食去災區,餓死災民才是天大的罪過。
想到此點,餘長寧不由暗呼僥幸,然則仔細想來,卻又愁眉不展,雖然目前已有了陳家承諾的三萬石糧食,但光這點糧食供應災區萬千庶民還是遠遠不夠的,沒想到如今竟成了有錢沒糧的尷尬局麵,實在讓他苦笑連連。
為今之計,看來還是需要從關內道的糧商們身上入手,他們掌控大量的糧源卻囤積居奇,為了些許利益置災民性命若無物,想到此點餘長寧不禁又恨又惱,若非國有國法,他真想將那些奸商們通通抓起來殺頭處死。
憤怒歸憤怒,辦法卻還是要想的,他慢悠悠地在房內一圈一圈地轉悠了起來,幾乎是一步一頓,停的比走的多。
待到桌上的紅燭終要燃盡時,餘長寧突然眼睛一亮,一個絕妙的主意已是湧上了心頭,凝神思忖片刻,忍不住大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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