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船隊又齊刷刷地調轉船頭從通濟渠進入黃河悄悄折返洛陽,翌日如法泡製,給人一種朝廷糧食絡繹不絕的錯覺,竟瞞過了那些奸猾的糧商們。
想必這個時候,房玄齡已經令人暗中向這些依舊蒙在鼓裏的糧商大幅購糧,要不了多久便會將糧食真正地運向災區。
來到街口,陳若瑤勒馬收韁,淡淡開口道:“我要去賓朋樓了,咱們就在這裏分道吧。”
聞言,餘長寧頓時依依不舍,試探地問道:“天色尚早回去作甚,不如到我們餘府去坐一會兒吧?”
陳小姐蹙了蹙眉頭,旋兒又展顏笑道:“你我非親非故,我就不去打擾了,你快走吧,公主還等著你回去哩。”
餘長寧不屑冷哼道:“這幾天我們又抱又親就差周公之禮,我都已經拋棄了男兒的矜持,怎麽你還如此地見外?”
陳若瑤聞言大窘,俏臉顏色變作天邊紅霞,撥轉馬頭急聲道:“說不去就不去,我走了。”
見她神色有些慌亂,餘長寧忍不住笑了笑,突然又正色道:“若瑤,我過幾天再來找你,今後若你要離開長安外出,一定要派人事先知會我一聲,如何?”
陳若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卻有些百味雜陳,良久之後,她輕輕頷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策馬轉身漸漸遠去了。
餘長寧悵然若失地一歎,進入了尚商坊的大門,一想到馬上要麵對長樂公主那張臭臉,他索性不急回去,徑直回到了餘府。
剛到正廳,餘長寧驚奇地發現裏麵竟一個人都沒有,連平日這個時候灑掃庭除的家丁丫鬟也是沒了人影,四周一片寂靜。
正在他疑惑不解之際,餘長致突然從府外飛一般地跑了進來,眼見餘長寧在此雙目不由一亮,神色惶恐地高聲道:“二弟,快……去後院,晚了可就大事不妙也!”
餘長寧端起熱茶呷了一口,鎮定自若地笑道:“何事如此焦急,大哥你慢慢道來便是,如此慌裏慌張的作甚?”
餘長致大口喘息了幾下,拉著他的衣袖差點哭了出來:“長寧,公主今晨突然闖入我們府中,說是要拆了我們餘家的祠堂,姨娘不在這可怎麽辦啊?你快點去勸勸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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