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見伍總管一人孤單地站在一邊,餘長寧不由上前拱手笑道:“那日我見總管你受傷頗重,不知目前傷勢可有痊愈?”
伍總管朗聲大笑道:“區區小傷早已無妨,餘兄弟,沒想到你竟是公主駙馬,當初真是沒有看出來啊!”
餘長寧搖手一笑:“此事說起來還有一番故事,有機會了再對伍大哥詳說,對了,你和太子殿下是如何認識的?”
“餘駙馬有所不知,太子妃以前乃是我們公羊家大小姐,所以公羊家與太子殿下的關係自然是非同一般。”
“搞了半天,原來那老公羊乃是李承乾的老丈人,怪不得公羊世家如此張揚跋扈了。”餘長寧暗道一句,微笑道:“刺客一事不知伍大哥你怎麽看?還否發現什麽端倪?”
聞言,伍總管一雙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沉吟片刻方才沉聲道:“在下倒覺得這刺客不似從外麵來的,而是一直藏匿在驛館之內。”
“哦,何以見得?”
“來之神秘,去之奇怪,更讓人摸不到頭腦的是凶手從如此空曠的草地逃脫,把守驛館的甲士竟然沒有絲毫察覺,怪也!怪也!”說到後麵,伍總管已是忍不住搖頭感慨。
倏忽之間,餘長寧心頭好像有一道閃電劃過,像是捕捉到了什麽重要的信息,然則那一絲光亮實在太快,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見他用力連連拍打額頭,伍總管不由奇怪問道:“餘駙馬,你怎麽了?”
“唉,想到了什麽似乎又突然忘記了,真是惱人。”
伍總管嗬嗬一笑:“餘駙馬,我是一個粗人,也不知如何提醒你,用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來說,想問題就如同撓癢一般,如果找不到正確的地方,即便你將全身抓得遍體鱗傷也是解不了癢,但如果你找準了那個癢點,隻要用手輕輕一撓,片刻便可立即解癢。”
餘長寧恍然點點頭,突然大笑出聲道:“伍大哥,你那是什麽粗人,簡直是大智若愚啊!不錯,與其苦苦尋思毫無辦法,倒不如先放鬆一下心情,說不定那個靈光一閃又會自然而然地出現。”
伍總管微笑點頭,對著他拱拱手去了。
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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