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會那般冷漠,對,很有可能,否者她怎會變得如此無情?待到下次相遇我得給她好好解釋一番,必定會誤會盡消,重歸於好。
心念及此,餘長寧隻覺胸中堵塞的塊壘盡消,渾身上下竟是說不出的舒坦,心裏也是大大振奮了。
回到公主府,長樂公主正在大廳轉悠思忖,眼見餘長寧回來,不由蹙眉問道:“如何?可有抓到凶手?”
“本駙馬出手,自然是馬到功成。”餘長寧得意洋洋地說了一句,大咧咧地坐下端起案上的茶盞輕呷一口,神色說不出的愜意。
長樂公主見狀色變,上前怒聲道:“混賬,那是本宮的茶盞,誰讓你喝的?”
餘長寧笑嘻嘻道:“放心吧,我不會嫌棄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長樂公主氣得俏臉漲紅,狠狠地看了他良久,怒聲問道:“你們餘家祠堂拆除之事進展得如何了,本宮已經寬限你這麽多天,餘長寧,休要忘記你的承諾。”
“哼,我餘長寧豈是言而無信之人!大哥已開始著手修建一間新祠堂,待到建成後便將祖宗的牌位請過去。”
長樂公主冷聲道:“這樣最好,昨夜你們雖是奉命前去青樓,但畢竟身為駙馬,這樣明目張膽始終於禮不合,這樣的事情本宮不希望再次發生,可否明白?”
餘長寧裝作一副受教的模樣重重點頭,突然笑著回答道:“不明白。”
聞言,長樂公主隻覺芳心騰起一股怒火,恨不能立即上前給他一拳:“你不要臉,本宮還要麵子,若宮廷內外得知本宮的駙馬流連忘返於青樓,一定會在背後譏笑咱們。”
餘長寧渾不在意地笑道:“公主,我雖是你的駙馬,但好歹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每天對著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娘子隻能看不能摸,就算前去青樓也在情理之中,你又何必如此介懷?”
長樂公主隻要一想到他在青樓將那些肮髒不堪的女人抱在懷裏調笑,心裏更是憤怒不堪,寒聲道:“不管如何,這一年你都必須給本宮堅持下去,一定不能出現任何差錯,否者本宮一定讓你好看。”
餘長寧笑著搖手道:“算了,我難得和你計較,總之我盡量便是。”
“對了,還要一件事要告訴你。”長樂公主說完見餘長寧麵露不耐之色,頓時冷哼一聲道,“本宮給你說得話最好都仔細聽著,三日之後朝廷將舉行秋獮大典,父皇將親率我等前往南山獵場狩獵,你仔細準備一番,不要到時候出了差錯丟臉於人前。”
餘長寧頗覺煩惱地挑了挑眉頭,訕訕笑道:“這個公主,你也知道本駙馬是智慧書生型,對與彎弓射大雕這些事情一直不是很擅長,若丟了你的顏麵,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長樂公主輕咬下唇瞪了他一眼,滿腔憤慨化為了幽幽一歎,搖手道:“算了,剛才的話就當本宮沒說過,隻要你不闖禍便好。”
麵於公主如此低的要求,餘長寧絲毫沒有覺得臉紅,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方才轉身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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