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絲厲色,冷哼一聲一甩大袖,坐在了甲子二號座上。
倒是李恪笑吟吟地走上前來,微笑作禮道:“原來餘駙馬也在這裏,李恪有禮了。”
餘長寧起身拱手笑道:“原來今日吳王也來了,真是讓在下有些意外。”
李恪笑道:“傳聞今日房小姐在此以文招親,本王好奇不已,所以前來湊湊熱鬧。”
餘長寧聽到李恪也是如此說,頓時不勝驚奇地瞪大了眼睛,恍然笑道:“原來房小姐準備今天以文招親的消息竟是真的,我開始還以為是毫無依據的謠言哩。”
李恪瞥了旁邊的李泰一眼,突然壓低聲音笑道:“魏王一直對房小姐情有獨鍾,餘駙馬,今日必定有一場好戲看也!但願魏王今日能技壓群雄,抱得美人而歸吧。”
餘長寧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房玉珠俏麗地模樣,想到她今日要在這裏挑選夫婿,心裏不由微微泛酸,然而他畢竟已是成了親之人,不管如何這以文招親都和他沒有關係,今夜就權當旁觀者觀戰了。
天淵詩社的三層木樓內,房玉珠站在窗前遙望著已坐了不少人的長案席,俏臉止不住的慘白。
房玄齡正在她旁邊焦急地轉悠著,半響之後突然止步怒聲道:“也不知是哪個混蛋傳出來的假消息,竟說你準備在這次詩會上以文招親上挑選夫婿,若被我知道,一定打斷他的狗腿。”
“好了爹爹,事已至此,生氣亦是無用。”房玉珠歎息一聲轉過頭來,蹙眉娥眉道:“當務之急,還是以平息謠言為上。”
“謠言一起猶如大火肆掠,豈有那麽輕易能夠平息?玉珠嗬,今日詩會你一定要慎之又慎,千萬不要亂了方寸。”
“放心吧,待會我一定找個恰當的實際向大家解釋,絕對不讓別人拿文招親這個話題來做文章。”
不消片刻,一排排長案坐滿了黑壓壓的人群,圓月銀輝傾灑而下,照得周邊一片朦朧。
餘長寧正與坐在旁邊的李恪閑聊笑談,突然聽見後座傳來一陣不小的轟動,轟然而起的驚歎聲如潮水拍案,不禁引得前排就坐的人紛紛起身向後觀望。
餘長寧好奇之餘也忍不住起身打量,突然聽見一陣囂張的大笑掠過全場,一個身著白衣,手拿折扇,臉上掛著輕浮笑容的年輕公子已是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見狀,李恪臉上不由出現了一絲驚奇,奇怪開口道:“咦,他怎麽也來了?”
餘長寧聽李恪像似認識那囂張的白衣公子,頓時轉頭笑問:“這人怎麽如此騷包,吳王莫非認識他?”
李恪點頭笑道:“此人名為吳子衡,乃江南道首席才子名士,文采風流,詩詞雙絕,可惜天性灑脫誌不在官,一直不為朝廷所用。”
那吳子衡顯然名號極為響亮,在士林中享有極高的聲譽,一路走來不停有士子起身向他問好,他也是來者不拒,大笑著與問好者盤桓著,刺耳的大笑久久回蕩。
直到一名女執事敲響了詩會開始的銅鑼,吳子衡才悠悠漫步地走到了第一排,竟坐在餘長寧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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