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微微一笑,轉身搖曳著蓮步去了。
眼見餘長寧如此慎重其事,才子坐席中立即有人不解道:“駙馬爺,此篇七律說難也不難,為何你竟如此頗費躊躇,若你答不出來,我們幫你回答如何?”
餘長寧搖手笑道:“為了使吳公子輸得心服口服,在下還是親自應對,多謝閣下好意。”
不消片刻,女執事取來筆墨紙硯放在了案上,正欲拿起墨石替他研墨,餘長寧突然對著房玉珠笑道:“房小姐,上一次你替我研墨時,在下作得一幅《風竹圖》僥幸贏了倭國使臣,今天情景再現,為了討一個好彩頭,在下也想小姐為我研墨,你看如何?”
聞言,房玉珠俏臉一紅,正欲開口拒絕,突然士子坐席中又是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應合聲:“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眼見人們群情激勇,房玉珠俏臉頓時變幻個不停,顯然正在猶豫思量。
餘長寧笑歎出聲道:“民心即天心,天心不可違也!小姐請!”
房玉珠恨恨地瞪了餘長寧一眼,微微歎息後,依言上前拿起磨石輕輕研墨。
磨得半響,她餘光一瞥已是一臉肅然鄭重的餘長寧,用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這句七律實在太難,你若對不上來,不如就此打住,我自有辦法讓吳子衡不再如此咄咄逼人。”
餘長寧一聲不屑冷哼,低聲道:“箭在弦上已是不能不發,眼下豈有認輸退讓之理,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管如何,我都想嚐試一下。”
聽他口氣如此斷然執著,房玉珠幽幽一聲輕歎,隻得不啃聲了。
良久踱步思忖後,餘長寧突然端起美酒自斟自飲一杯,抓起毛筆大袖一抖,已在宣紙上龍飛鳳舞起來。
站在一旁看他作詩的房玉珠美目瞬間瞪得老大,俏臉上既有幾分期盼,又有一絲擔心,直到他終於擱筆一笑,她的這份擔心才化為了說不出的複雜苦澀。
餘長寧吹幹宣紙上的墨跡,對著女執事笑道:“有勞執事將宣紙掛起來,以供大家一看。”
女執事輕輕點頭,吩咐仆役抬來一麵高大的屏風,接過餘長寧手中的宣紙後,又走到屏風前踮起腳尖親自將它掛了上去。
夜風吹拂而過,宣紙一角微微抖動著,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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