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玉珠見他口氣如此糾纏不休,聞言不禁芳心微嗔,寒聲道:“婚姻大事乃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自然是馬虎大意不得,玉珠豈會光憑各位作得的幾首詩詞便從中挑選意中夫婿?以文招親一事,皆是謠言!不知是何人有如此大的本事,竟和玉珠開此等玩笑!”
聽她口氣中已是止不住的怒意,眾人這才紛紛恍然,相互交頭接耳一片嗡嗡議論,不少人臉上已是忍不住地失望之色。(風雨首發)
魏王李泰對房玉珠心儀久矣,今天本是籌措滿誌而來,此刻聽到房玉珠斷然否認,心裏不由感到陣陣氣餒,正欲開口,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猛然肆掠而過,帶動著鬆濤陣陣,花燈搖曳,漫天土塵竟吹得人睜不開眼來。
風聲剛止,鬆林中深入突然飄來了蒼涼悠遠的笛聲,嗚嗚咽咽,如泣似訴,直聽得人心頭發顫。
時才紛亂喧囂的才子坐席驟然安靜了,大家麵麵相覷,表情疑惑,都想不明白究竟是誰如此閑情雅致竟在鬆林中吹笛奏曲。
餘長寧心中猛然一跳,已是霍然站起,雙目怔怔地望著秋月下的鬆樹林,正想移步前去察看,頭頂密密麻麻的花燈不知為何竟突然如同陀螺般飛旋了起來,瞬間變作了一個個耀眼的火球,火球中滲出灰蒙蒙的煙霧,聚成一片黑雲向下麵的才子們當頭照來。
驚變突生之下立即是喧嘩四起,場內的士子們都被眼前突然發生的這一幕驚呆了,不可遏止的高呼大叫此起彼伏。(風雨首發)
“當心!煙霧可能有毒。”
李泰率先反映了過來,高聲提醒一句,一個狼狽的懶驢打滾堪堪滾了出去,惶恐起身張望,那一團煙霧已將才子們全都罩在了裏麵。
所幸第一排位於煙霧邊緣,餘長寧雖是不懂武功,但心思卻比猴兒還精,見狀不對急忙撒腿就跑了出來,混亂之中見房玉珠依舊還愣怔地站在原地,不由氣急敗壞地急道:“擦,你這小妞組織的什麽詩會,想害死我們麽?”
“我……我不知道。”房玉珠怔怔地看了餘長寧一眼,驚恐得竟罕見地結巴了起來,再看場內,那些被煙霧所籠罩的才子們全都軟軟地倒在了地上,竟沒有一人能夠站起來。
見狀,餘長寧心頭不由感到陣陣發麻,便在此時,一個黑影突然猶如鬼魅般從鬆林中飛了出來,森森然的長劍化作一道光彩奪目的長虹,竟向站在一旁的李泰刺了過去。
李泰今日本就輕裝簡從而來,身邊沒有一個護衛,眼見這黑衣刺客目標是自己,頓時心裏一陣慌亂,一不留神之下,竟被長劍刺中肩膀,悶哼一聲已是踉蹌後退。
餘長寧見這黑衣刺客體態曼妙,身形婀娜,便知她乃一名女子,驚慌之餘,自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急忙拉著房玉珠便朝鬆林中逃了進去。
樹林內枝葉虯結,夜色沉沉,餘長寧奔跑之餘不忘惶恐後顧,眼見那名女刺客並未追來,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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