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多虧了駙馬爺背起你前去診治,若是拖上一晚那可就不妙了。”
長樂公主聞言一怔,疑惑問道:“餘長寧,他昨夜也在這裏?”
“對,昨晚奴婢去煎藥的時候,可是駙馬照顧的公主你。”
聞言,長樂公主良久沉默了,蹙著娥眉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婉平輕輕一笑,又是小聲稟告道:“公主,其實昨夜駙馬爺原本是來向你辭行的,沒想到卻碰見你生病。”
“哦,餘長寧又要前去何處?”
“駙馬爺說是陛下讓他到河北道辦差,今天便要出發。對了公主,奴婢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去過河北道哩,聽聞那裏一進入冬天便會下雪,景色可漂亮得很,有機會不如你帶奴婢去遊玩一番?”
長樂公主對於婉平的問題置若罔聞,良久沒有回答,半響後才突然問道:“你可知餘長寧現在何處?”
“半個時辰前看見他到餘府去了,也不知可有離去。”
長樂公主美目陡然一閃,低聲下令道:“婉平,你快將父皇賜給本宮那件能夠化雪於三尺之外的貂裘取來。”
“貂裘?現在又非冬季,拿出來幹什麽?
婉平雖然嘀咕了一句,但還是依言來到衣櫃前翻找起來,不消片刻她輕輕地籲了一口氣,捧來了一個長長的盒子走到長樂公主身前。
誰料長樂公主也未打開盒子,俏臉卻顯猶豫躊躇之色,婉平好奇地看了她半天,長樂公主這才輕輕一歎道:“婉平,將這件貂裘給餘長寧送去,就說是本宮……不,說是父皇令人賞賜給他的,讓他帶在身上抵禦風寒。”
婉平聞言大是不解,疑惑開口道:“公主,那件貂裘可是你心愛之物,為何要平白無故送給駙馬爺?況且還要假借陛下之名,你莫非是大病未醒暈頭了。”
長樂公主咬著紅唇在她腰間掐了一把,蒼白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紅暈:“讓你去便去,怎麽這麽多的問題?”
婉平吐著舌頭對她作了一個鬼臉,抱著木匣快步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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