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凝神打量良久,輕輕歎息道:“恐怕是五五之數,難說也!”
聞言,餘長寧頓時沉下了臉,低聲道:“待會兒如果薛大哥有什麽危險,你趕快上前相助,咱們對於這些作惡多端的馬賊不用講什麽江湖道義,可知?”
畫眉正色點了點頭,屏息凝神以待。
又過了百餘招,羅瑜隻覺握槍的手臂又酸又麻,虎口也被兵器相交的巨大力道震得是疼痛不已,他虛晃一槍逼退薛仁貴後冷冷笑道:“薛仁貴果然了得,咱們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待吃點東西再比,如何?”
薛仁貴將長刀反手架在了肩膀上,沉聲回答道:“遠來是客,單憑尊意。”
羅瑜微微頷首,撥馬轉身風馳電騁般回陣去了。
眼見薛仁貴大步走了回來,餘長寧迎上前來不由埋怨道:“薛大哥,那小子臉色泛白招式虛浮,看樣子已是強弩之末,為何你竟不乘勝追擊?要知道對敵人心慈手軟便是對自己殘忍,你怎麽如此愚笨!”
薛仁貴苦笑搖了搖頭,突然伸出手來搭在了餘長寧的肩膀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低聲道:“餘兄弟,其實我的情況比那羅瑜也好不了哪裏去,帶著我慢慢的走,千萬不要讓馬賊看出端倪。”
餘長寧心頭一閃,已是明白了過來,見薛仁貴雖是力竭但依舊咬牙支撐,頓時大感敬佩,慢騰騰地帶著他走回村口,又扶著他坐在了那塊大青石上,這才長籲了一口氣,對著一旁觀望的村民吩咐道:“快,將酒肉拿來。”
不消片刻酒肉送至,薛仁貴拿起一隻整雞饕餮大嚼,以風卷殘雲之勢吞入了腹中,吃罷一抹嘴角,又擰起酒壺如長鯨飲川般一飲而盡,其猛士般的吃相直看得旁人目瞪口呆。
餘長寧遠遠遙望著那些馬賊,隻見羅瑜也下得馬來坐在草地上吃喝著,其狼吞虎咽的模樣直與薛仁貴一般無二。
稍事歇息,薛仁貴柱著長刀站起身來,對著老村長們輕輕點頭便要前去向馬賊們邀戰。
餘長寧靠上前來低聲問道:“薛大哥,目前你的力道恢複了幾成?”
薛仁貴皺眉沉吟了一下,苦笑道:“大概三五成吧。”
“呀,三五成你也敢前去挑戰?”餘長寧不由驚奇失聲。
薛仁貴自信地笑道:“放心,那羅瑜的情況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餘長寧躊躇了一番,終是忍不住開口道:“雖是如此,但此番前去依舊是風險極大,要不我讓畫眉偷襲那羅瑜,保管讓你平安而回。”
“此事萬萬不可。”薛仁貴麵色一變,不由連連搖手,俄而又輕輕歎息道:“我與羅瑜乃一對一的英雄之鬥,豈容外人插足卑鄙暗算,不行!即便是我敗了你也不能偷偷助我。”
看他神色說不出的堅決,餘長寧隻得微微頷首,心裏卻是不以為然。
見薛仁貴大步赳赳地走來,對麵的羅瑜忍不住精神一振,此番也不騎馬,倒提長槍也是迎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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