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間粗長的喘息更是隱隱可聞,顯然都已累得不行。
便在此時,一道燦爛奪目的光華突然掠起闖入陣中,猶如靈動的白蛇一般輕而易舉地攀上了兩人相交的兵器。
薛仁貴隻覺一股說不出的力道瞬間從刀柄傳了過來,手中長刀差點脫手飛出,他心頭狂震之下後退一看,餘長寧的小丫鬟畫眉已是輕笑莞爾地站在了眼前,手中的長劍恰到好處地逼退了對戰的兩人。
再看羅瑜,也是被那力道震得大步而退,長槍柱地穩住身形之後這才一通打量,咬牙切齒地罵道:“鳥!薛仁貴,我倆單挑對戰,你竟然找來幫手偷襲暗算?”
薛仁貴聞言頓時麵紅過耳,正欲出言詢問畫眉為何突兀打擾,一陣爽朗的大笑已從身後傳來。
愕然回首,餘長寧正搖著折扇緩步悠悠地走來,從容不迫地開口道:“羅首領,若剛才是偷襲你,你覺得自己還有力氣抵擋麽?”
羅瑜麵露思索之色,臉上也是青一陣紅一陣,片刻不服氣地嚷嚷道:“不管如何,若不是這小丫頭出手相助,我一定能打敗薛仁貴。”
餘長寧收攏折扇冷冷笑道:“咱們明白人不說暗話,即便你能大敗薛大哥,隻怕也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說不定自己也要身負重傷,可是?”
羅瑜心裏雖是不服氣,但聽到如此中肯之言隻得輕輕點了點頭。
“薛大哥與羅首領都是武藝高強的英雄人物,可謂不打不相識,然則兩虎相鬥必有一傷,所以小弟不才,才命畫眉製止了二位的爭鬥,以免你們對陣傷亡。”
羅瑜聞言臉色稍緩,一言不發地矗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薛仁貴長籲了一口氣,對著羅瑜抱拳道:“羅首領武藝高超,在下敬佩不已,然則事情的起因皆是因你們劫持了在下嶽父的金玉,所以在下無奈前來冒犯,得罪之處請你見諒。”
羅瑜本是性情豪爽之輩,聽到薛仁貴此言僅存的怒氣也是煙消雲散,抱拳回禮道:“若說得罪,倒是吾等有眼不識泰山了,薛兄弟,在下向你賠罪。”
見兩人突然如此客氣,餘長寧哈哈大笑道:“正所謂英雄惜英雄,你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在下生平最敬佩的便是你們這等英雄人物,我看要不這樣,現在就由在下做東,請兩位兄弟痛飲一番如何?”
話音落點,羅瑜雙目頓時一亮,拊掌笑道:“兄弟此言正合吾意,對了,還沒請教大名?”
餘長寧笑嘻嘻地拱手道:“在下餘長寧,乃長安人士,羅首領見教了。”
說罷,他又沉聲吩咐道:“畫眉,你去向村民們購置些酒菜來,公子要與兩位兄弟痛飲。
畫眉點頭一笑,疾步去了。
不消片刻,畫眉領著一隊婦人端來美酒佳肴,又別出心裁地在枯黃的草地上鋪下了一張巨大的白色羊皮氈,餘長寧伸手作請示意薛仁貴與羅瑜落座,又殷情地替他二人斟滿了身前的美酒,這才盤腿坐在了羊皮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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