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其中莫非有陰謀不成?”
處畢可汗不屑地撇嘴道:“哼,區區女人能有何等陰謀?就算有,她孤身陷入我們重圍,即便是插了翅膀我也用弓箭將她射下來。”
完息可汗釋然一笑:“不錯,即便有甚詭計,唐軍被河水阻隔,也來不及救援柴秀雲,好,那咱們暗中調動軍隊,和談之前偷偷埋伏在河穀之中,你看如何?”
處畢可汗認同點頭,皺著眉頭道:“埋伏之軍便由我們兩部落軍士組成,埋伏之事暫時不要告訴遲羅與烈延,和談也不要讓他們參加,明白嗎?”
完息可汗知道他仍對遲羅與烈延心存戒備,聞言點頭道:“遵命。”
第二天,處畢可汗決定與唐軍和談的消息風一般地傳遍了整個軍營,士兵們長期繃緊戒備的神經全都放鬆下來,然而還是頗覺不可思議,悄悄的議論在口舌之間流走著,大家不禁又有些惶惶然了。
當餘長寧聽到這個消息時,第一個感覺是不相信,第二個感覺卻極為地憋屈,自己冒著性命危險前來突厥軍營,調查之事稍稍有些眉目,然而這些突厥部落竟要和談,頓讓他有一種萬般努力皆是無用之功的感覺,坐在案前久久地思忖了起來。
半響之後,他心裏麵的疑竇卻是更深了,在帳內轉悠思索了幾圈,決定還是出去探探風聲再說。
經過昨天的事後,處畢可汗解除了對他的禁足,轉而便是一名須臾不肯離身的胡人武士,走到哪裏他便跟到哪裏,連小解也要守在一旁,實在令餘長寧大感不適。
剛剛走出營帳,淩冽的北風夾雜著雪花撲麵而至,頓時冷得餘長寧忍不住一個哆嗦。
九月下旬,中原大地尚在晚秋遍地蒼黃,桂花濃鬱飄香,岱海草原已是下起了今年第一場小雪,整個草原皆被茫茫的雪霧所籠罩。
餘長寧暗暗罵了一句糟糕的天氣,突然想起了太宗賞賜的那件更夠化雪於三尺之外的貂裘,急忙轉身回帳一番翻找,將純黑油亮的貂裘找了出來。
剛剛搭在肩上圍住脖頸,餘長寧頓時大覺溫暖,出得帳門行走在漫天風雪中,果然絲毫不覺寒冷,不消片刻竟熱得額頭冒出了微微細汗。
擦,這還真是一件抵抗風寒的寶物,隻怕連後世的羽絨服也比不上。
餘長寧喜滋滋地想了一句,心裏暗暗地將太宗皇帝稱讚了一番,卻不知此物乃是長樂公主托詞贈予自己的。
說是探聽消息,餘長寧卻不想找那永遠黑著臉的處畢可汗,徑直去了遲羅可汗的營帳。
雖然昨日便知道了處畢可汗想要與唐軍和談,但唐軍主帥答應得如此之快,卻大出遲羅可汗的意料,特別是談判地點對唐軍如此苛刻,竟設在便於突厥部落之地,遲羅可汗實在想不明為何那女將軍柴秀雲會爽快答應,是懵懂無知,還是成算在胸?實在讓人不可了解。
正在絞盡腦汁思考之際,武士掀簾入帳稟告大唐馬商來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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