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來,然而卻是坐如針氈,渾身的不自在。(風雨首發)
見她一副如履薄冰的模樣,餘長寧隻得找個話題緩解一下她的緊張,隨口問道:“對了,那日離開岱海,羅瑜那小子偷偷將你拉到一邊說的什麽?”
話音落點,畫眉俏臉紅得猶如晚霞,囁嚅道:“沒……沒什麽,就是吩咐我要好好照顧公子而已。”
“嘿嘿,就這麽簡單?”
“唔……還有……還有羅大哥說有空便會來長安探望我們。”
餘長寧端起茶盞悠然笑道:“隻怕探望我們美麗動人的小畫眉才是其中的關鍵吧?”
畫眉隻覺心頭轟然一聲大響,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公子,你若在這麽說,我……我便不理你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們兩人年齡相仿,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餘長寧自言自語一句,表情卻是渾然無懼她的威脅。
畫眉低著頭,螓首都快撞到了桌子上,看來是準備沉默已對。
見她如此模樣,餘長寧不由微微一笑,暗道:這丫頭臉皮真是太薄了,難怪別人常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與寧哥我到有得一拚。
吃罷齋飯,餘長寧終於不再進入寺廟,而是向著深山密林走去。
五台山麵積甚寬,最為出名的便是五座寺廟雲集的山峰,然而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不被人知荒山野嶺,除了居住山中的農戶獵人,經年無人進入。
餘長寧帶著畫眉漫無目的的朝著深山內走去,九月下旬天氣愈見冰冷,陽光照得滿山蒼黃,羊腸小道上鋪滿了落葉,踩在上麵厚軟舒適,直如鋪了一層紅地氈一般。
夕陽銜山之際,餘長寧終於看到一個年輕樵夫正在林中捆紮柴火,寒冷的天氣中他不停用衣袖拭著額頭汗珠,顯然剛才累得不輕。
餘長寧走上前去拱手道:“這位兄弟,在下乃進山遊客,不料卻在山中迷了路,現在天色已晚,不知能否到你家借宿一晚呢?”
“咳,這有何難!”年輕樵夫拍了拍胸膛,擔著柴薪站了起來,朗聲道,“我家就在前方山中,公子你跟著我走便是。”
餘長寧聞言心裏不由暗喜,又是拱手道:“敢問兄弟高姓大名?”
“在下張二郎,何敢稱之為大名?嗬嗬,不知公子姓甚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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