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隻聽他重重悶哼一聲,身上肌肉瞬間糾結而起,繃得如同一道厚重的山石。
秦清的掌風剛剛擊打在他的後背,一股大力頓時反彈而至,她驚呼一聲,頓時被震飛了數丈之遠,落地滾了一圈,鮮血頓時從嘴角溢了出來。
司徒驁冷冷笑道:“爾等皆為魔教弟子,老夫也不想濫殺同門,今日就放過你們,告辭!”說罷他猶如閑庭信步地衝出了包圍圈,提著餘長寧與蘇紫若幾個縱躍便下山去了。
司徒驁提著他倆一口氣行了數十裏路,待到正午時分,方才停在一條小溪邊歇息。
餘長寧一天未食,肚腹早已餓的作響,剛一坐下便大聲嚷嚷,非得要進城找間客棧歇息不可。
蘇紫若對他所知甚多,知道他絕對是想混入人多的城市中以便逃跑,聞言也是表示讚同。
然而不料司徒驁看也不看他倆一眼,徑直坐在一旁的大石上閉眼打坐,顯然在恢複今日消耗過多的體力。
見狀,餘長寧大感無奈,對著蘇紫若招了招手,兩人來到離司徒驁十餘丈之地的溪畔坐了下來。
剛剛坐定,餘長寧立即對著蘇紫若小聲道:“喂,你說咱們離他這麽遠小聲說話,他是否能夠聽見?”
蘇紫若蹙了蹙眉頭,同樣低聲道:“這裏溪水嘩啷流淌之聲連綿不絕,即便是歐師叔,恐怕也不能離得這麽遠清晰地聽到我們對話。”
“哦,那我就放心了。”餘長寧長籲了一口氣,頓時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蘇紫若白了他一眼道:“你編造了如此多的謊言騙他,若到了終南山他根本找不到王重陽,到時候必定會勃然大怒取我們性命。”
“這叫狐假虎威懂不懂,若不騙他出來,誰幫我們收拾清姐姐?”
蘇紫若現已與他有了夫妻之實,心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聞言芳心中不由騰升出了一股淡淡的酸味,冷冷道:“哼,清姐姐,喊得還真親切。”
“嗬嗬,紫若你莫非是吃醋麽?”
“什麽是吃醋?”
餘長寧不知如何對她解釋,隻得似笑非笑地調侃道:“看到自己的親親好相公與別的女子親密,所以你便心生不忿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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